第七百零五章 心经(2/3)

    “你父亲带兵极有一套,又兼骠骑将军府威望,行军比多数将领更具成效,情势这般,照我说,恐已过了燕门郡”

    信报有延迟,当刻事只能掐算

    “虽是长公主下的旨意,但满朝皆知是珮夫人定夺,委实——”

    许因一昼夜相伴,许因顾星朗身上夜行衣模糊了身份位置,许因这般挨坐太似少年时,谨慎如柴一诺也险些失言

    顾星朗听出他想说“委实没想到”,笑了笑,“若按昔年整个朝堂对珮夫人之观感,若她真想对祁国不利,此刻霁都少了相国坐镇、你父亲又带兵南下,她与竞庭歌两个,实在有机会搅得风云变色”

    纪桓消失也是太值得玩味的一项但显然顾星朗有数或者并不在意,一语带过,依旧扬眸望高木枝桠间天色阮雪音总说冬夜星子少,今夜倒不,因在祁南吧,也因山中清透

    “从没问过君上,为何信任珮夫人至此,其实夫人刚入宫那阵——”

    “那阵我防她防得半个朝堂皆知”是有些无聊赖,星空山林也适合交心九年前封亭关归来后,这还是柴一诺头回放松些与他对话,正好此时,他愿意说“信任非朝夕之事,路遥知马力,人与人相处,实乃一世功课君臣,父子,夫妻,概莫如是”

    是说他与阮雪音之间的信任,也是因情在先、然后历事经年岁一点点构筑而来

    “珮夫人身负宇文和阮氏血脉,所幸此二族都已覆灭至尽,君上与夫人肩上重压,亦能逐渐卸下此役若圆满收官,珮夫人镇霁都功不可没,待小殿下降生,中宫之题亦能迎刃而解”

    顾星朗自坐上君位起便将“圆满”二字从脑中剔除了他面前的棋局从来容不下“圆满”,尽管他始终在为“圆满”尽力

    圆满与功成,实在是两件事显然柴一诺所指其实是后者

    “你父亲须再快些,才赶得上收官”

    藏身于此的一夜一日,每封顾星朗看过的信报柴一诺都看过但他始终没看明白韵水局势和主君意图“是要赶韵水那头的时间?”

    “我大祁臣子,无论谁,本心上都不愿本国蒙背信弃义之名”宁王是个直性子,受人临阵激将已是选了最直接也最笨的办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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