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 先声(2/3)
她没法儿说,就像纪晚苓也没法儿说竞庭歌那番警示,关于顾星朗有意打压士族,关于自己近来小动作
“我同他并没有到非卿不嫁娶的地步”便听温抒笑答,“瑜夫人莫再取笑了更况他那位如夫人将临盆,府上必忙于准备,眼下哪有闲议婚事”
以竞庭歌为人,既入麓州,定少不了赴霁都贺天长节上官家已接旨意,她是唯一妻妾,没有不跟的道理
孩子哪日生?
纪晚苓有意再约她见,碍着檀萦恐已生疑,而自己近来屡犯错,一动不如一静
檀萦却于第二日来书院请,道明日便要启程往霁都,临行前须再尽一回地主之谊,为瑜夫人饯行
“说也好笑,都一家人,往一处去,偏不同一日出发,这样前后脚,倒显得我们失礼按理,瑜夫人与我们同行更恰”
仍是晚间筵席,纪晚苓和温抒到王府时日色尚浓,遂坐一处喝茶闲话,檀萦且笑摇头
“瑜夫人来麓州是为公务,奉旨招待的是万顷书院,按理,还是与我们同行更恰”而信王为宗室,又是亲王,该先行
“论理论礼都说不过温家大小姐”檀萦一壁为二人添茶,继续向温抒,“上官大公子是哪一日启程?”
温抒稍怔,“这却不知”
檀萦点头,“他那位如夫人要生产,此行怕是费安排她去么?”
依旧问温抒,温抒依旧摇头
“不会去吧生在路上可怎么好还没生吧?”檀萦再道
总觉她问得太多,而似自语
纪晚苓但听不语
温抒回没听说
檀萦遂唤婢子,“去九思巷请一请,如夫人若闲在家中,无妨来王府共饮茶”吩咐完回身向温抒,“这粗妇难缠,你是个讲道理礼数的,日后过去做主母,怕要吃她的亏,还是多往来,敲打敲打也好”
竞庭歌来时日头已有些西斜意园中花树繁,蜂蝶嗡嗡绕,她肚子大,行动愈迟缓,好一阵方走进偏厅,谁也不看,垂着眼弯膝要跪拜
自被免了,圆桌边同坐
檀萦细瞧她肚腹道像女孩儿,又憾言自己一直想再有个女儿,苦无因缘
竞庭歌很不想提那庶女,所谓做贼心虚;但话头至此,以她口无遮拦的粗鄙妇人样,不提又显刻意,只得装模作样道:
“那日内院中见小姐,温婉可人,平日定是个小棉袄,王妃何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