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二章 盛夏潋滟(2/3)
折我的,哪还记得起这些陈酿忘了,也就没处理”这般说,终伸手,
“你不喜欢,这就处理”
阮雪音自没这意思,但顾星朗这副尊容——
字斟句酌慌里慌张地,太罕见,不逗一逗简直对不住从前受的欺负
“你打算怎么处理?”
她且笑,真挚又莫名狡黠,倒叫他摸不准意思
“你希望怎么处理?”
那神情语气是你希望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的意思
但阮雪音如何不明,若能选,自然是不处理,放回芸芸书册中或压箱尘封——
大多数人之于并不惨烈的过往会做的事
尘封物件就像尘封记忆
尘封小段属于彼时的人生
没有扔掉某段人生的道理扔掉物件也扔不掉回忆,不必于形式上较劲,平常方为放下而他此刻这样选,不过是为了让她心里舒服
这就够了
她伸手
顾星朗稍怔,递给她
“我希望,从哪儿来回哪儿去”阮雪音看准了空隙,插书册入原位那薄册瞬间与旁侧诗词典籍、整片乌木架子融为一体,顾星朗的少时与毕生
“可以不要的”他轻声,意外又不意外
“画好诗也好,扔了烧了可惜”阮雪音回身笑答,“若我有类似的,哪日被你瞧见,也不会为了你不高兴就去扔去烧”
顾星朗立时警醒,“你的类似,在哪里?”
阮雪音扑哧,抬头展眸架上找,于极高处望见了那个装着不败昙花的白玉匣,“那不就是?你没机会了,只能日后被旁人发现,来同我闹,逼我扔”
顾星朗好半刻反应此言逻辑,一把将她揽过,“那是我的,谁敢扔?”
阮雪音亦反应此喻有误,想了想,指脖间莲蓬,又扬手摇腕上浅红晶石,“这些哪怕来日不再佩戴,我也不会扔,存在某处,就那么存着”
他看了她少顷
“你也没机会了告诉过你吧,这莲蓬摘不下来”
确如他昔年语,小物贴身,天长日久,渐惯似肌肤本身那羊脂玉洁白光润,经人养更见莹暖,有时顾星朗磋磨经过,也会忍不住含它一含,尽是她味道
这般思忖,心便痒起来,久未动作,触碰之瞬已生燎原火
阮雪音攥着他衣襟仰头应,也有些难抑手越攥越紧,身子却越来越软,她心知不妙,悬崖勒马
顾星朗蓄势已足,只觉得此刻停下余生都不会好了
“过三个月了吧”他哑着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