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欲擒故纵(2/3)

仿佛二十有四竞庭歌曾让上官宴打听过世家女儿这个年纪仍未嫁,实属罕见,念及她无亲兄弟继承家业,倒也能理解——

    所以,她是不愿父亲传家业给堂叔堂兄弟,想自己独当一面?

    那么上官宴娶她,更似入赘,稍有能耐些,岂非能拿下温家?

    这般想,余光扫他怕是真愿意娶,这狗男人!

    便听温抒继续:

    “如今果生事端,虽为堂兄,到底与温氏脱不了干系上官公子声言曾与温据谈生意,偏后者不认温抒浅见,既往来,总有凭据,凭据便是证据有了证据,指认才有基石,否则,只能算污蔑”

    “温小姐且消气”信王和声,沉沉一叹,“今日宴请本为瑜夫人大驾,婚事之题,原想锦上添花是本王多事了至于案件,自有公断,本王也非主审,此刻筵席上争论,实无必要”

    “温抒失态但凭殿下责罚”

    “好了好了”一番闹,檀萦亦消气,恢复笑意道:“给瑜夫人接风洗尘,高兴的事;撮合婚配,也乐事一桩,怎说成了这样?倒叫瑜夫人见笑,传回霁都,我们都得挨君上的罚!”

    君上等着抱儿子,等着这屋里的人各出奇招露马脚,哪有空罚?竞庭歌满脸的泪黏腻腻,没好气便见檀萦觑自己,

    “你也别哭了论婚事,又不是明日就要行婚礼为腹中孩儿着想,你也该平和得体些来人——”

    有婢子自帷幔一侧出

    “带这位夫人去梳洗休整一番瑜夫人受君命至麓州,见她如见天颜,岂容狼狈失仪”

    这番安排其实顺利成章

    怎奈竞庭歌浑身心眼总比旁人多一窍,就着婢子扶往后面去,心下却打鼓:

    总不是真惹了疑,这檀萦要借机试她的脸?

    这么厉害?

    文绮几十年造诣冠青川,擦个脸搓几把,搓不出动静来她不担心,泰然跟着入了下进院中一间厢房,由着婢子备水绞绢子——

    为显清白,并合平素在家作威作福的说辞,她故意让对方上手擦,一遍毕,还嫌没干净,道再擦一遍

    自无纰漏,婢子便要领她返席她却闹肚子不适,须小解,也可能大解,再等不得了

    婢子白眼欲翻,虽瞧不上,到底是王府的客,只得去传恭桶,拿进屋摆好,抬脚要出去等

    “辛苦这位姐姐”竞庭歌却一把抓住了人,塞两粒金豆子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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