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 就计(2/3)

  他不失望,原没打算确定什么,正要出门,床帏内起声响:

    “公子午安有什么事?”

    她身着寝裙,春纱薄,小腹更为明显这般说,直接趿鞋下地,桌边倒茶牛饮,全不顾穿戴不齐而有男子在屋内

    上官宴挑一侧嘴角笑,“唐突了”

    女子摆手囫囵喝水,咂巴嘴,“公子说笑了,妾身是您的如夫人,这屋子您想进便进,夜里睡这儿都是应当”

    那声气乡音与蔚南时无异,言语行动上皆奉承每每叫上官宴错觉只是误会一场

    未婚而先有孕,情郎不知所踪,家中贫寒到底讲颜面,逐了她出门,流落邻镇直到那日遇见他

    她的故事是这么讲的,一开始自称本地人也只是对付陌生人的瞎编至于那日傍晚上官宴一提她便决意跟随的原因——

    “公子出手便是金锭,难得竟似瞧得上妾身还述家事、共游戏妾身这般处境,有什么不答应的?别说回来做如夫人这样的厚待,便是做随侍,做粗使的家仆也使得做奶妈都使得!”

    上官宴实难将竞庭歌的脸与这番话相洽

    而对方点头之快更在他意料外有心藏身,不是该百般推搪?

    初见时就该拒绝引路在露馅和探秘之间果断选择后者,非常竞庭歌

    所以后来是觉得多半已经暴露,再藏无益,将计就计?

    一路从蔚南归,半途接旨直接往麓州去,入城时马车被鸡蛋砸得稀烂,也便是那时候他蓦然想,自己怕是做了结绳

    一头被顾星朗拽着,而竞庭歌自此拽住了另一头

    路数胆魄皆匪夷所思

    文绮那句“每个人就干自己该干的”对他影响至深以至于念头到,他停止往下推,只沉心静气告诫自己:

    慕容家子嗣在这里还是长子

    我怕谁

    思绪去又回,他但笑应对眼前人,“现在过来睡,什么也干不了,待你生产完再说傍晚会有大夫到,号个脉,拟些饮食保养的方子每日想吃什么,吩咐丫头告诉给厨房,他们自会准备燕窝早晚各半盅,都是白国南部的大盏极品,听说孕期多食,生出来的孩儿会肤白如雪,对你也好”交代完了,他抬脚要走,忽想起一事,

    “夜里若觉得外头太亮,朝里睡吧我怕黑,屋内廊下须彻夜通明”

    甚好竞庭歌满意外间光亮,自己便不必长夜留灯徒增破绽了

    又真是破绽么?

    她看着上官宴的脸,支起一身虚假千恩万谢,心下八分了然:

    双方有数,照而不宣罢了她入城进府至今没因为任何混乱、包括此族身份姓氏一惊一乍,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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