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三章 幡语(2/3)
不是从前就有”顾星朗转而向已经跟上的阮雪音,“是百余年前寺中高僧外出游历带回来第一批,同时带回来手艺,此后每年所更换都是自己制的”
无怪整个青川再不见哪座寺庙有这种五彩经幡悬挂,她一直觉得此为隐林寺与众不同的缘故之一
但于普通民众而言,一座寺庙值得年复一年被踏破门槛的缘故,往往只有一个
“据说隐林寺祈愿之灵验,整个大陆无寺能出其右,是否与这些经幡有关?”
换在平常阮雪音是问不出这些话的,太缺依据,而蓬溪山传统是不信鬼神但许是因此间神妙吧,也因顾星朗仿佛对这些经幡格外留意,反复提及
那主事僧人一礼,“灵验只在人心,与外物不相关夫人慧根,该当了然”
顾星朗笑起来,“大师倒是一眼定慧根”
僧人再礼,“僭越了谢君上宽仁”
“这经幡扬的方向,有说法么?”顾星朗展眸望蓝天下静默的五彩旗,此刻无风,近皆垂着
“风从何处来,幡往何处去君上想问什么说法?”
“祁君陛下的意思是,经幡往东指祁,往北指蔚”
两国臣工在场,也只竞庭歌有此脸皮不讲礼数不禀奏,直接跳出来过去蔚臣们只道她生性张狂又仗了慕容峋的庇护,今见阮雪音,再见纪桓领祁臣,忽有些反应此女如今厉害,竟可能真成为他日对抗祁国的利器
一时无人反感,只听她继续:
“两国君主同来,大师不会真以为只是礼佛进香吧?”又向顾星朗,
“无怪陛下一路提经幡说个没完,原是想以经幡朝向定乾坤是提前让珮夫人算过风向?”她若有所思,
“往东需要西风,往北需要南风还在一月,该刮北风,纵将入春,也是东风这经幡根本不可能指东或指北啊祁君陛下这算盘——”
“放肆”
却听祁臣队伍中为首一声沉,正是纪桓,“君上论事岂容你胡乱插言,退下!”
竞庭歌蹙眉旋即挑,返身向官袍老者,眼一斜,“祁君陛下尚未说什么,纪相着的哪门子急?且庭歌是蔚臣,您纵为相国,毕竟是祁相,又凭何命我退?”
她迅速转回来只向顾星朗,“经幡是指望不上了,佛门清净地本也不该为政事争端所扰,还是——”
气流回转,山间微起风临近暮时的风,数九已过春暖不远,竟无寒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