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 情不知所起(2/3)
乐天了”
“新学的,全靠你们教,尤其是你淳风,我一直欠你一句谢”
顾淳风眼泪掉下来,“乐天有什么用他是武将,要护君杀敌的,留了遗症,日后难免掣肘,于功业无益,更平添了许多危险我是不稀罕什么功业的,但你不知道他,他十来岁跟着九哥入霁都,除了一身习武的长处没别的,就想好好帮九哥的忙,报知遇的恩后来九哥指婚,他对功业比从前上心了许多,我知道他是为了更与我相衬...”
她一口气说个没完,哭腔不自觉响,阮雪音深恐吵醒沈疾叫他听见,赶紧拍她的背又使眼色
淳风醒觉,敛声只是撇嘴吸鼻子阮雪音知她绢子一向放在何处,熟练一摸抽出来,帮着擦,
“都会好起来的照岁时候你许了一花盆的愿,总有灵验的你这般诚心,老天爷总听得见,总要理你,都是你自己说的,忘了?”
顾淳风止不住抽搭,“我说得不对,你说得才对你当时说一盆花哪里承得下这许多愿,我还不信如今看来就是说多了,以至于不灵”
“我是乌鸦嘴我打小做这些事少,蓬溪山根本不守岁,我说的哪里是信得的?”
阮雪音讲完方觉口不择言,自嘲苦笑顾淳风却认真:
“今年的除岁玫瑰不顶用了,我听说隐林寺特别灵?后日照理都该去吧,我想陪沈疾原不打算去还是得去,让高僧赐我些经文符咒”
隐林寺阮雪音只去过一次
也是一年天长节,阮佋破天荒要前往进香祝祷,仿佛临时决定,至山下仍不见有僧人来迎他一向在这些事上苛刻,那日却未露愠色,平心静气拾级入庙,进香,听诵,还用了斋饭
阮雪音从头到尾只是盯着室外那些飘扬的经幡蓝白红绿黄,斑斓极了,衬得其后的天也蓝,崟国甚少有那样的蓝天
仿佛就那一次
从小馆出来,子时过半,拔地而起的九层台更显得高耸刺月她回身仰头望了片刻,心知不是纠缠时,离开近五=四个时辰,阮仲独在城北煎熬
薛战送她至城北,一路无话绝不多问,看着她入巷无异常,返回皇宫
阮雪音踏进小院一片悄静,屋内也静,两盏豆灯,青灰衣衫的男子攥被咬牙打着寒战
“开始多久了?”
她忙过去,路上熟练往盆中又丢几块银骨炭,坐床沿抚上他肩臂按压如此能帮他分散些痛楚,已是经验之举
“不清楚”
好半晌阮仲答,字字颤五六日了,痛感在减轻,唯时长不变,每每发作总要至少半个时辰
阮雪音一边按他肩臂,腾出手来将被子掖紧“不能忍就吃药”
因着连续在试解法,她怕用多了旁的药影响真正去毒,一直是能忍则忍、忍不了再服药缓解的做法
“不吃药能抱么”
他面上实在痛苦问话也如叹息,并不像认真在问
“不能”
“我要吃药”
阮雪音起身倒水
已经半夜,小院中还有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