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青云召(1/3)
不是
日照当头,阮雪音快步回队伍,实在不想上车应对淳风聒噪兼与纪晚苓来回
实在该去找顾星朗
顾星朗与慕容峋远离人群在眺国境线,有一搭没一搭说话阮雪音忍了直接上前的冲动于恰切距离外问安
神情不对两人同时转身即有感,慕容峋一颔首离开,阮雪音冲过去,
“他说是最欢楼鸨母,那个战战兢兢的妇人”
顾星朗深知她为何紧赶慢赶去探上官宴,也便顺畅接上,
“以全局逻辑论,不是不可能”
“阮佋当众扒过她的脸”
顾星朗静看她
阮雪音立时醒转扒拉脸的时候不是,不代表其他时候也不是彼时上官宴带着上官妧先离开,两人两马,必先于他们到达锁宁城
所以上官宴见到文绮的时候,她是最欢楼鸨母
待他们这群人入最欢楼时,已经换回来了
所以苏晚晚左颊边那颗薄痣确是文绮的安排,《四季》舞也是那个阴雨天白衣少女登场后的戏,说的词,都是
但众人离场后顾星朗是着沈疾一一排查过的期间慕容峋这头也加入,按理说绝不可能漏网
那就是已经离开最欢楼了
布置好一切,继续蛰伏锁宁默观其变,总归那日楼内情形已有大半被歌舞伎们听在耳里记上了心,如今传遍青川
同一日变数太多,风雨织浓雾,终究来不及将每件事细追到底
也便一再错过,失了所有可能的抓手
“没失,这不一路都带着”顾星朗对她何其了解,观颜色而知心绪
“苏晚晚不顶用”年轻的棋子,所知也在浅层,问得出的不必问,想知道的问不出和姝夫人大风堡夜谈之后,阮雪音深觉没有同苏晚晚周旋的必要
连日飘摇,确也未能腾挪出时间
“鸨母”顾星朗道,“我拿了她同路,好照应晚晚”
阮雪音一呆,半晌道:“但上官夫人早已离场——”
“她一个易容绝技傍身足在任何时候混淆视听的人,离场便不能返场么”
“你怀疑——”
“我什么也没怀疑最欢楼内年轻姑娘多,妇人屈指可数凡带马脚者宁可错疑不能放过,习惯罢了以及,最危的深渊同样是最妥的藏身处,她想要将你、竞庭歌甚至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