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雪鉴封亭关(八)(1/3)
浓云渐积,偌大的封亭关鸦雀无声
慕容峋已经辨不清今日局面究竟主动被动,竞庭歌所行所暗示种种,到此刻是否依然如愿
竞庭歌很平静慕容峋余光轻扫她平静而成竹在胸,一如经年
她没再看他,只放眼望重重火光慕容峋心知是不必再顾忌、本色反应便可的意思了,想半刻,没反应
慕容嶙跨两步到了上官妧跟前,
“瑾夫人说清楚了,是什么”他沉着声,字字压迫,“兹事体大,关乎家国,上官家全族性命甚至整个蔚国命途,都在夫人此刻一句实话里”他一顿,高声量,
“再是受了胁迫,也不可指黑为白置家国于不顾!”
该有两息停滞
上官妧抬头平静道:“无人胁迫,句句属实上官姌是妾身亲姐,深藏祁宫十一载,于恭庆二十二年十月十四以大花香水兰毒杀祁定宗于挽澜殿”
语势工整如背书,也像练习过千百遍
慕容嶙扬声再欲驳,忽觉不对
到目前为止,慕容峋表现实在无辜,而自己反应过分激烈
他蓦然回头看火光中慕容峋那张疑惑的脸,心下反复,半晌幽幽道:
“陛下,果真如此么?”
慕容峋真的疑惑大花香水兰的故事,竞庭歌的眼色,今日局面自纪晚苓掀帘出马车起便不断在失控
而他分不清真假,辨不出目标,更不敢擅作主张怕万一坏了棋局
“啊?”
便只剩下本色反应,他反问出声
“肃王这话问得有趣”竞庭歌开口,亦高声量,“且不说此举很可能是上官相国府一家所行,根本没人知道,就算是国之筹谋,八年前蔚国在位的还是先君陛下,当今君上如何晓得?”
她一顿,转了口风,
“真要说,还是彼时呼声最高、最有可能即位为君的肃王你,更该知道毕竟封亭关一局,也是肃王带队,最后引发国战祁君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