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雪鉴封亭关(七)(2/3)

所有人都能听见:

    “她十六岁那年,也就是封亭关之战那年,太子薨逝半年后,十月,为淳风殿下准备了一盆兰花十月十四傍晚,淳风殿下抱着兰花,淳月长公主带了一幅新写的字,两人同入挽澜殿看望父君约莫三个时辰之后,子时,父君宾天了”

    这故事不全

    只能从起因,一盆兰花,到结果,定宗驾崩,隐约揣摩其深意

    已经足够骇人

    从因到果,过分骇人

    慕容峋没听过这个故事是真的上官朔那时候来御徖殿坦白,没有述详情

    所以无须佯作吃惊,他真的吃惊,想不通一盆兰花如何就要了祁定宗的命

    以至于接下来这句问格外显得真诚,发自肺腑的疑惑:

    “兰花?”

    竞庭歌自觉此为六年来她对慕容峋最满意的一次

    “从那时候到去年十月三十上官姌出祁宫当日,我们都以为是兰花”顾星朗的云淡风轻还浮在脸上,竞庭歌莫名觉得那讲话神情同阮雪音像,

    “应该说,包括淳月长公主、淳风殿下在内的有限几位知情者都以为是兰花朕以及其他人当年并没多计较她们带了何物进挽澜殿看父君,一切发生得太快,无论花还是字,都在十月十四子夜之后,与父亲同归尘土了”

    他又一次停下来,看着慕容峋

    分明没讲完但追问还是等待更像一个全不知情的人此刻该有的反应呢?慕容峋忽觉得并不了解自己,也不了解人性

    他再瞟竞庭歌

    对方眼色是摇头

    慕容峋遂回视顾星朗静候下文

    “去年十月三十,上官姌被逐出宫”当朝祁君不杀细作,天下尽知,顾星朗不多解释,“同一日淳月长公主入宫,提及当年与淳风殿下看望父君细节,兰花一事,才重新被拉回线索织网里”

    他看了一眼上官妧,

    “出于某些尚无定论的缘故,瑾夫人与珮夫人都极通药理,且师承重叠处甚多此一项,春夏时闹得沸沸扬扬的鸣銮殿辩上已见真章想必诸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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