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衷肠(1/3)
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
尽管此时不对与先前直觉里的不对可能并非同一种不对
这句话不对语气更不对
她抬头看他
阴沉桀骜,眉目却温柔,与稍显粗粝的轮廓极不相称
她盯着他眼中那些温柔好半晌
总算有些确认,旋即迎来更强的怀疑和恐慌
怎会如果是这样,那么所有一切都须重新看待判断,每件事都比预想中更值得恐慌
如果不是,而是阮仲的临时策略做戏给天下人看——
又为什么?
这个人是阮墨兮还是自己,差别在哪里,对谁影响最大
悬案,时局,各国隐而未发的势力与暗涌真真假假,盘根错节,一子误判导致全盘翻转,而这一子究竟是判错了还是障眼法,尚难定论
“你先接下诏书”
她没再退,没表现出任何慌乱让旁观者对此情其景生出不寻常观感如果变数的目标是顾星朗,那么掩盖至少暂时掩盖住这项变数,是此时该行之举
“你直接跟我走”阮仲却低声,也看进她眼睛
全错了阮雪音无法说服自己那些温柔是装的,而她蓦然想起来就连顾星朗都曾经怀疑过
是她觉得不可能
两军相持,城门之下,兄长替其妹裹披风尚属寻常
继续拉扯下去却无论如何不寻常了
她强定心思,止住万般情绪与念头,勉强再道:
“诏书你拿着,有利无害你既不放心,恐有诈,此刻便挟了我先于城门外对峙城中阮佋兵力不及你,一时半刻不会擅动”两人本就离得近,她定定看他,
“我有话问你”
时近黄昏,又是冬日,本就阴沉的天色见了夜意
过万兵马,颇有围城之势,城门大开,却是无人进出
阮雪音随阮仲入了临时军帐
“你从小喜穿湖色,”
帐内只他二人,阮雪音立定后一再措辞难于开口,阮仲先出声,
“我便这样着了青色数年,今日看来,确是般配的”
阮雪音方反应是说自己身上的灰青色披风,正罩在湖色缎裙外面,相似的冷与独,像天也像水
她将披风褪下来
“春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