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长门赋(中)(2/3)



    “嗯”段惜润似有些上了酒劲,痴笑起来,“此为水书,据说是上古文字,流传于青川东南部,兆国那会儿便发现了我少时有幸拜过师,学了八九分,这里是我老师的住处”

    这里已经算韵水城外了吧?阮雪音蓦然想顾星朗曾说,他九岁那年来白国学水书,呆了整整三个月,就在韵水城外,师承一位高人,正是兆国先民

    “竟不知你还有这门技艺”酒意虚热与身体虚寒交替上涌,她有些受不住,整个人缩了缩

    “叫姐姐见笑了”段惜润面颊泛红,连带着眼圈也红,“我这人除了跳舞不会别的,水书虽奇,千辛万苦学了,其实没什么用我也是怕荒废,闲来练一练,权当告慰先师”

    高人已逝,无怪她选了这里行鸿门宴

    “桂树交而相纷兮,芳酷烈之訚訚”阮雪音凝眸慢声,随便挑了一幅念,已有些上不来气,“太难了,我学的时间短,哪怕深谙笔画构造逻辑,很多字还是不能立时认出来,完全凭着对诗句本身的印象连蒙带猜”

    段惜润面色一变“姐姐”

    “我进来时还在想,谁会用这么复杂的文字藏这么哀怨的诗是你,就都说得通了”喘息声愈重,胸腔发紧,阮雪音勉强道:“有水么?”

    段惜润静看她半刻

    终于起身,再返回时递过来一碗清水

    阮雪音一手扶桌沿,一手咕嘟嘟灌水,仿佛在努力吞咽什么

    “多谢”全数饮完,她放碗,胸腔舒展了些,又能顺畅呼吸

    “姐姐同我,何必见外”段惜润面上哀戚,声音却冷,“这花瓣糕,从前姐姐在我殿里也常吃,再进些吧”

    “我受凤凰泣摧折时间太长,才不过一两日,远未恢复,吃不下这些甜腻糕饼”

    离开韵水之后她和段惜润从未联络过此刻这句凤凰泣,没有任何铺垫,仿佛在说一件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事

    段惜润面色没再变,哀戚还挂在眼角,“姐姐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进门之后”

    “因为满墙的《长门赋》?”

    “有这个缘故,还有许多旁的缘故”阮雪音轻点头,依旧慢,实在也说不快,“我转过身来,你看到我那刻,毫无讶色,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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