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深流(2/3)

是昨日的安王府,相似的时间,同样的景致与花香韵水与临自皆动,这里还如桃源

    “我这么个不出门的,还以为没人认得”不在八角亭,却在一间凉室,室中冰鉴内瓜果流丽,幽荡贝罗香

    阮雪音总觉得这香气与寻常贝罗香不同,仿佛熟悉,又一时辨不出因果

    “若非王妃及时出手,还不知要闹到怎样田地”

    安王妃笑笑,“不至于立时殒命,只是醒不过来”

    看似端和,却是个清冷性子,倒对自己的路阮雪音一壁想,再道:

    “醒来之后听闻,此毒连曲京城内几位名医都不识得,王妃倒会看还会治”

    “很多年不动手了,生疏好在方子记得,药材也有,施针的时候有一处没扎好,见了点血,在你后腰上”安王妃拿一颗鲜莲子慢剥,“刚摘来的,不知姑娘喜不喜欢”

    崟国没有夏食鲜莲子的传统,祁国有,阮雪音并不喜欢,还是拿起那支碧绿莲蓬也扣下来一颗剥

    “我习医早,学成之后,狠用了几年,然后金盆洗手,再不行医”却听对方继续

    “为何?”

    安王妃看她一眼,“事情做完了,还留着本事,叫做不惜命”

    阮雪音眉心跳了跳“听闻王妃母家在韵水”韵水王氏,临出门前她找上官宴确认过

    “姑娘开始查我了”

    “不敢只是凤凰泣乃秘药,王妃却通晓,是过去常出入皇宫?”

    安王妃剥莲子的手顿了顿,或该说抖了抖,极微,抬眼看阮雪音时神色也有些不同,“姑娘是崟国人,常居苍梧,也识凤凰泣”

    阮雪音稍踟蹰,认真盯对方面上变化于微处,一字字慢道:“家师也习医,尤擅药”

    “惢姬大人竟通医药”

    她表情极难读欣慰,沉重,释然,哀戚,又仿佛喜悦?

    也可能都没有阮雪音持续盯着那张脸可能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错觉安王妃二十岁自韵水嫁入曲京,二十岁前在母家的生活也一定有据可查

    为何会有这么多对不上甚至根本不可能的时间矛盾

    又为何会有这么多强而有力、难以用其他原因解释的事实巧合

    如果不是东宫药园,这些巧合的起点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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