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真意重重(2/3)

法差不多。”不怎么好听,也不必再重复,“关于君上的,有一些,”声量更低,她转身望寝殿门,日色盛,只有树影,复转回来继续:

    “倒都温和,无外是君上年轻气盛,一时宠爱谁而冷落了旁人也在情理中。”

    太平时节,国运正昌,朝堂上那些高屋建瓴之语并不容易在民间引发强震。且顾星朗声名一向好,除非如今前朝论断应验,真发生了损及国本邦交之事,否则不会怎样惹民众埋怨。

    此一节,阮雪音已有预判。

    “但?”

    她细观云玺神情,分明还有“但”。

    “但也有不少人说,天子后院失衡,”云玺顿了顿,“与缺人主持有很大关系。国不可长期无母,君上在位,今年已是第八年,立后的事,确该提上议程了。”

    在这儿等着呢。

    立后。照当前后宫形势,此话从朝堂上出,容易惹人疑忌;民间议论,合情合理合时宜,影响也更大。

    “至于前朝的情况,”云玺抿嘴,再次回身去看寝殿门,午后日高悬,树影之间无人影。

    “后宫中人不该探听前朝事,只此一次,下不为例。”阮雪音观她忐忑,轻声安抚。顾星朗只字不提,自己也是无计可施。

    “最早于鸣鸾殿上言夫人擅宠的,是谏议大夫杜昇。”云玺沉一口气,斟酌慢道,“一言专宠之害,再言,再言诸害之中,国本为大。哪怕不论邦交困局,为皇室繁盛、子嗣昌隆计,君上也该恩泽后宫。现下是景弘七年,偌大的祁宫,已经许久不闻新生儿啼哭了。”

    而自己独承圣恩半年,全无动静。顾星朗今年二十一,膝下一儿半女也无。

    “然后一众臣工复议,听说以文官为主。反而骠骑将军府柴大人,禁军几位校尉大人,皆未表态。”

    阮雪音微挑眉。

    “纪相呢?”

    云玺歪头想半刻,“没有说法。相国大人当时,似乎并不在堂上?”

    顾星朗言纪桓此期间监国辛苦,仿佛赦下几日假,许他不上朝。阮雪音忽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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