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意难明(2/3)

意思。其他人便罢了,披霜殿,冷不得。”

    冷得了一时,冷不了一世。

    “你打算怎么办。”再问。

    陈述句。

    顾星朗沉默一瞬。

    “没想好。”

    阮雪音不确定是做法上的没想好,还是情意心意上的没想好。

    更可能两者皆有。

    “之前就说过,此事无先例,我也没经验,只能慢慢摸索。你说得对,晚苓的出身,一直这么下去,哪怕她可以,相国府也不可以。毕竟是委屈了。”

    这种时候,贤德又或表面贤德的嫔御也许就要开口“大局为重”,真心或违心劝君恩泽披霜殿。阮雪音默默想。脑中翻过好些后庭掌故。

    去你的贤德嫔御。她心道。所谓传统,这些规则,自立下那日起便不公,尽皆不公,桩桩件件都是要女子伏低求全。

    凭什么。

    但他能怎么办呢?规则已经如此,形势也已如此,便是去冬他那句话:

    已经进来的,没办法再送出去。

    惜润已是难题,纪晚苓就更难。

    以这层虑,连纠结他到底是不是还把纪晚苓放在心底都太小家子气。

    “我没法推你去披霜殿。也不愿见你这般为难。”半晌,她开口,“纯粹以规则论,问题在我身上。”

    她来祁宫,她坚持情须独钟,所以他现在要承担后果。

    “这个之前也讨论过了。不全是你,我也一样。”顾星朗道,搁了筷子,“会有办法的。不要多想。”

    “相国府怕委屈了女儿,你其实也怕委屈她,对吧。”

    十几年情谊,怎么想都是在意的。

    “对。”他答,坦坦看她,“晚苓于我,说是半个亲人也不为过。如果三哥还在,她会是我嫂嫂。”

    这件事他们从没有面对面谈过。

    “她前年入宫——”

    “她自请的,”他答得快,继续坦坦看她,“为了那个流言。她要自己查。”

    所以纪晚苓入宫一年却与他持久冷战。才有了去年春夜风露立中宵之景。多少猜到了。

    重点在于,人家自请要来,他亦欣然接受,说明那个时候依然是喜欢的。喜欢且希冀,以为横亘在两人间的封亭关误会终于被时间冲淡。

    “造化弄人。”她下意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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