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何事共剪西窗湖(上)(2/3)
到今日为止,还没有改变底色,“现下无论瑾夫人又或竞庭歌言行,都是以阿姌身死为基底的”
阿姌身死,所以顾星朗会报父仇
是这个逻辑
所以才要篡改故事或者扩大故事,至少多拉几家下水
“什么了不得的局,”他终于开口,转脸看她,“叫一向事不关己的珮夫人也忍不住出手搅和”
无恼,倒是浅笑依旧一句珮夫人不轻不重,不像有嘲弄意思
“心血来潮”她答,略过意不去又补充,“她先打我的主意,也算礼尚往来”
顾星朗一挑眉,“原来只是气不过遭师妹算计,随手打击报复,”似笑非笑,仍是没正行,“还以为你看为夫一人辛苦,终于打算帮帮忙”
“你哪里需要我帮”阮雪音也一挑眉真需要还瞒得这样紧
“搅便搅了小事”他道,“且这么一搅,若锁宁城那边真有参与,也是个试探之机”
阮雪音亦作此想崟国若有角色,上官妧那故事若多少有些真实成分,那么除了上官家和慕容家,阮家也想确定阿姌生死
既然事发,那么不怕动静大,就怕动静还不够大,传不到该知道的那些人耳朵里
锁宁城太安静了阮雪音默默想上官妧所言其实在理
安静过头,要么是全不知情,要么是装聋作哑——
不反应,也便少风险
一切话术,哪怕明知为棋,终都是有作用的她心下叹气就像此刻他与她已经不自觉将阮家放进了盘面
“你究竟,”本不想问,但话已至此,却是难于不问,“作何打算?”
“什么打算?”顾星朗坦坦再看她,云淡风轻
如何报仇何时何地怎么行动已经在筹谋甚至推进了么
她一句没出口,只是回看他,但所有这些问题该是都递过去了
无论阿姌和大花香水兰是谁的手,无论蔚还是崟还是联盟又或更多,祁定宗崩于谋杀已是无疑
甚至可能同那一年封亭关之役也有关系?以及那个从沸沸扬扬到暗自涌动的流言?如果所有事是一整盘棋她心道,又第数不清多少次想起他这句论
“圣人不能为时,而能以事适时,事适于时者其功大”他道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