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飞鸟令,绣纱倾(1/3)

    顾星朗瞥她一眼

    我那套也不是依样画葫芦就学得会的

    多半她父亲教的

    怎么教?这宫里还有谁?

    阮雪音亦同此感尤其后半段若说前面那个故事拙劣,强改局面意图明显,那么后面关于纪桓一项,哪怕上官妧早早就知道,也不一定懂得在这时候、以这种方式用

    这是一步真正意义上的棋上官妧段位还不到就算到,非其父允准她不敢擅作主张

    “煮雨殿,你依然盯着么?”她问

    自然哪儿哪儿都盯着你的折雪殿也是

    我们的折雪殿顾星朗心情复杂“嗯”他答

    “她怎么传信收信?”

    “问题就在这里得先解决这一项”

    “不大会是人的问题吧”

    “应该祁宫自去年起便彻底清静下来但万事无绝对素日进出煮雨殿的宫人,尤其她带过来那个细芜,”他移目光向东窗外,“看来要再筛一遍了”

    “鸽子或雁就更不可能吧”

    “嗯除非意外之再意外,否则不会漏网”

    “那便没什么其他路径了”

    顾星朗正欲点头

    忽然眉心再动

    旋即回转头看她

    阮雪音初时莫名,盯了他半刻方反应,“我的鸟只听我的”

    “竞庭歌的鸟也只听她的”他接

    是

    “上回被我撞见之后,它还来过么?”

    “嗯”来要四姝斩,回复《广陵止息》和上官夫人那边进度再以某种很值得探究的措辞问上官姌生死

    还问了一个莫名其妙关于白纸藏墨的问题

    白纸藏墨她亦浅动眉心

    “何时?”

    “数九那日”因是数九开始,她记得格外清楚

    “早中晚?”

    “夜里那天你回来得晚,就在你回来前不久大概刚入亥时”两只同时抵达,一前一后相隔不过瞬息

    粉羽流金鸟的动静他也是留了心的尤其知道竞庭歌那只也会来之后只是难度太大——

    那鸟飞得高,且速度快在天上时瞧不见,尤其夜里;倏忽降落又因为太快,很不容易判断到底落在了哪儿

    除非运气好凑巧撞上

    “它们好像总是夜里出没”顾星朗道

    “也不是”阮雪音想一瞬,“但确实都在白日高飞赶路,中途挑僻静山林降落休息,夜里方在人群集中处停留极偶尔会在天还亮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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