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初为局,语皆棋(2/3)
阮雪音静观对方片刻,“如果瑾夫人方才不是玩笑那么我和你一样”
上官妧秀眉再挑,相比先前,有些刻意,“这般果断我的理解,姐姐是认为祁崟两国至少近几十年内不会起冲突?无冲突,风凉话也可随便说”
此几句话里有话阮雪音暂且收了,不作判断,“瑾夫人另有看法?”
上官妧面上微讶,“看来你真的不知道”
果真有话且故弄玄虚阮雪音不接
“姐姐,崟君陛下在位至今二十三年,做成过许多大事东宫药园只是其一”
对方主动提了东宫药园阮雪音凝神
“如今看来,东宫药园就像一个开始那地方虽已经焚毁多年,却留下了些不为人知的后患”
后患可以是人,也可以是事论严重程度,人比事要厉害得多
“极少听瑾夫人议论这些”阮雪音道,“看来是有意告知何不推窗说亮话?”
“此事不该说有离间邦交之嫌”上官妧再莞尔,“但前尘再起,旧事翻涌,如今祁、蔚两国后庭内人事交错,反而一直隐于暗处的崟国无事一身轻姐姐不觉得奇怪么?”
这一段表述太泛明显有伏,却又因为表述问题叫人不得不往前探
“奇怪什么?”
“我母亲是崟国人”
突如其来早不说,偏生在今年此时不算惊喜,盖因蜜糖凉糕已经有所指向竞庭歌说上官夫人肤白似南边三国人,也早成疑点
阮雪音看着她,等下文
上官妧也看着她,等反应
半晌“瑾夫人准备今晚对我交底么?”
“我和上官姌的药理是母亲教的”她不答,自说自话
也不惊喜
时至今日,这本就为一项心照不宣的几乎定论
所以皆是实话
“瑾夫人接连提了三件事东宫药园,令堂国别,以及药理三项叠加,似乎只能得出一种结论”阮雪音难得激进,主动递话
“珮夫人尽管结论”上官妧接得随意,颇轻松,“终归此一项不是我要提醒你的重点重点是,我和上官姌都精药理,会用一些珍稀花植伤人于无形,我十九年来生于长于苍梧,当真要做些什么,自是为母国计”她一顿,“上官姌却不是”
“瑾夫人意思是,令姐多年来在祁宫,不止为母国计”
“她对上官家对蔚国究竟有多少孝悌忠义,怨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