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梨花月,庭前雪(2/3)

伸,妥帖自在笑靥如花,半分岔子未出,作为父亲该当欣慰非常”

    “你未及伸手,虽也说明不了什么,随便找些缘由塘塞几句也能过,但,”

    为何不伸手?平白得罪人

    “我想伸给你”他知道是“但”什么,也不啰嗦,“我一直想伸给你你不接,非让我伸给别人总归人已经来了,我伸与不伸都不改变结果今日你不在场,不明白那种气氛那瞬间我不想伸”

    看来不是计划好的一时意气使性子竞庭歌沉默半刻,

    “你不伸,人家自己握这就是她和我的区别你这皇后不错,好好捧着吧无论阮佋怎么想今日之事,”她一顿,虽是使性子,这样闹一出也不算坏事,“你接下来几日都须对鸳临殿那位多用心些,场面上方过得去”

    “我有数”慕容峋道,“刚跟你说的话,记住了么?”

    竞庭歌眨眼,“什么话?”

    “伸手的话”

    再眨,“记什么?”

    “记住我是想伸给你的最后也没伸给别人”

    竞庭歌停在半路很多年来的心志、情绪、冷与暖、硬与软、舍弃与不回头,都停在了半路

    她放下所有这些一瞬只一瞬,又再捡起来

    “早先说什么临到关头最后说一遍,又是什么?”她无甚反应,没有表情,刚才那段就算过了

    “就是这个”

    竟然过不去

    “今日我大婚娶妻,万般心念,”他一顿,像是省略了中间的许多话,“总之都是些不能回头的事便再跟你完整说一遍我十八岁在睦王府门口初见你,两年后决定等你,再往后三年直到此刻,一直在等你”

    直到此刻意思是此刻之后不再等了么?竞庭歌心下一念,顿觉荒谬,继续听他说

    “往后如何,我也不知道但父君曾经跟我说,娶妻成婚乃人生最重大事项之一,会自此在很大程度上左右一个人的前路,平民百姓、王公贵胄,盖莫如是至于国君是不是,”他再顿,“也许不一样总归父君当年属意的不是我,是否一样,哪里不一样,我也没机会受此规训但竞庭歌,”

    “若没有你,我十八岁那年的前路一定不是那样也没有今日,没有此刻你我站在这梨树下,”他仰头去看,冬日枯枝,全无美感可言,“这仿如话别的情形”

    似乎自觉矫情,他再次嗤笑,“罢了你选择你的路,我亦不得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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