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抽刀断水流(2/3)
然也是受了些竞庭歌果断支持的影响
或该说刺激
而此刻这件,真要论及厉害关系,前者不及其万一
因为一旦启口,便是连环揭底哪怕一时揭不完,也自此开了豁口
越少人知道的秘密越可能永远是秘密
往事已矣,封存是为上策就连打开豁口的机会都不要放出去上官朔是对的
但如果顾星朗已经知道了呢?
要命就要命在,呼蓝湖家宴上明明有事发生,却无法确定结果顾淳风的表现自然激烈,而顾星朗的淡定又过分真实——
至少依据竞庭歌表述,顾星朗全程反应平淡,平淡得瞧不出任何痕迹
杀父之仇,饶是对方心性定力再强,当真能佯装不知至此么?无论此番应对竞庭歌,还是近来与自己通信,又或在邦交事务上的态度及处理方式——
完全不像有所察觉
那么也许,可能,往好了想,他并不知道毕竟阿姌生死未卜一切都只是上官朔对半开的猜测
——如果顾星朗根本还不知道,自己何必主动打开豁口?哪怕是对竞庭歌
数日前他与上官朔在御徖殿密议,后者也作此论
“是上官朔要你瞒吧”他沉默的时间太长,竞庭歌冷哼,面露讥诮,“说什么上官妧是我们的人她是你们的,不是我的有关上官姌始末,她对我说的尚不及阮雪音多而她托我带回来给上官朔的那封信,”她再嗤,“回程路上我已经拆了”
慕容峋眉心一跳:“你拆了?”
“你紧张什么?若有所获,我还在此跟你费口舌?”她切切,“真是好重的防范心好强的手段,那封信,”她停顿,“满纸空白一个字都没有”
慕容峋悄然松下半口气
“随便拆人信件,是你会干的事”似忽又想起来什么,他眉心再动,“你将信交给上官朔的时候,那信封明明用火漆封着”还是上官家专用的祥云火漆印,他看得一清二楚
“我会拆原样拆下来,再原样封回去雕虫小技”
“这也是蓬溪山传承?”
竞庭歌思忖片刻,觉得无不可说,“不错”
“蓬溪山的技艺,倒都这般适用于时局争斗从大处到微处”
竞庭歌挑一挑眉,“老师是谋者,以智识洞见闻名于世获取消息,晓别人所不能晓,是审时度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