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满湖烟霁,何处黄粱(2/3)
所以上官姌已经死了?
是顾星朗杀了她,又或另有其人出于某些考虑杀了她——
因为那姑娘除却传信还做了别的事,比如——
杀人?
以至于无论顾星朗又或其他人,不得不动手杀了她?
行喋血之事,而假手于人上官朔行喋血之事,而假手上官姌是这个逻辑吧?
竞庭歌确定自己此刻迷惑,是因为某些必要事实的明显缺失故意缺失
或许从慕容峋开始,她听到的就是有删减的故事
而这些刻意隐瞒,构成了现下模棱两可、无半分主动权的局面
那上官妧呢?如有隐情,她又是否知道,知道多少?
这般想着,终是彻底转头看了一眼左侧席上人
她的筷子快掉了
那手纹丝不动如坠冰窖,一双雕花银筷子上下不齐,画面很不好看
于是越发确定慕容峋和上官家皆有所隐瞒而阿姌的死活再度变得可疑
那么顾星朗呢?他今日所言所行,又有多大程度是在唱戏?哪些为实,哪些是虚?
戌时过半,筵席结束淳月未归,顾星朗嘱纪平先行回府,晚些自会将人送还
上官妧走在最末,身上披一件玄紫色斗篷,却似仍觉得冷,细长的身子在湖岸夜风中微有些抖
竞庭歌没带斗篷入宫,阮雪音将自己那件绛红斗篷给她披了她欣然受下,一点点放慢步子到了上官妧身边
至水榭外九曲回廊处,顾星朗停顿转身,见竞庭歌与上官妧并行在一处,未动声色,只淡淡道:
“行将入冬,夜里风大且冷,都早些回去休息送竞先生回同溶馆的车都安排好了?”问的是涤砚
“是此刻正候在正安门外”
顾星朗满意:“好生送竞先生回去”又看一眼阮雪音,“你跟我走”
阮雪音一呆,不及反应;竞庭歌却反应飞快:
三更半夜的跟你走,走去哪儿?想干嘛?
等会儿
他刚说,“我”?
又见顾星朗眉头一蹙,解下自己身上象牙白龙纹斗篷将阮雪音兜头兜脑裹了
“两个人出门带一件斗篷,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