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解释春风无限憾(2/3)

   一路无话,便是云玺跟在后面也觉困乏,总算听见有人开口,赶忙答:“先生忘了,傍晚君上在呼蓝湖畔设家宴为先生接风,此刻看他们往来方向,当是在筹备布置呢。”

    竞庭歌挑眉,旋即灿笑:“真是好大一个面子。”又转而向阮雪音,“究竟是给你面子,又或给慕容峋面子,还是祁君陛下自己有所盘算?”

    阮雪音被当头烈日晒得心气不顺,闻言也不转头,闷闷道:“你自己送上门来,巴巴要入后宫找我,这么昭然若揭的动作,人家岂有不作反应之理?”

    “这是你猜的?还是他告诉你的?”

    “待会儿入了煮雨殿,你们自己聊。”阮雪音不接这两句问,径自转了茬,“我杵在旁边,怕人家有口难开。”

    竞庭歌轻嗤一声:“你以为你不在,她就会对我知无不言?”

    阮雪音一愣,旋即摇头:“同一阵营还要千算万算,都够费劲的。”

    “是上官朔那只老狐狸心窍多。我又不曾算计他。”

    你叫上官朔老狐狸,因为打过交道;老师又为何会称纪桓作老狐狸呢?

    “我说,见她之前,我得把你这里的说法先听了。”眼见对方又开始走神,竞庭歌再催,“方才说好要告诉我的。”

    自讨论面子问题始,阮雪音担心她又口无遮拦喊出顾星朗尊名,有意加快了步速。故而此时两人说话,云玺和几名随侍皆被甩在一丈开外,四下无人,算是安全。

    阮雪音斟酌片刻,觉得仅就自己所知,其实无不可说,刚要开口,远远见清晏亭里坐了个人。

    一身明翠,一身端庄矜重,便在阮雪音凝了目光过去的同时,对方亦转头望过来,展颜而笑,名花倾国,在满园潇潇秋色中竟有些春盛意味。

    “这是纪晚苓?”眼见那人起身出亭径直过来,竞庭歌低声问。

    “眼力不错。”

    “我是谁?”竞庭歌轻笑,“她倒有事找你?”

    “看样子,怕是找你。”

    “找我?”

    “大名鼎鼎的竞庭歌来了祁宫,总要见一见吧。纪相不方便会你,自有人方便。”

    竞庭歌神色如常,只声音微微挑了调:“所谓大祁第一高门,啧啧,也当真是殚精竭虑。今晚不是有家宴?她着什么急?”

    “今晚家宴没有她。”阮雪音低声回。但有纪平啊。她蓦然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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