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药石有时闲(2/3)

,都没制出什么新鲜的来?”

    阮雪音想了想,“有。但于我来祁宫没什么用,就没带。”

    竞庭歌不置可否,继续扫视箱中诸瓶,目光停在角落里一个细长颈靛蓝瓷瓶上。

    “这个没见过。”她拿起来打开凑至鼻尖,蹙眉,“这是什么?”

    阮雪音一呆,干咳半声:“那个,这个,一般用不上。”

    竞庭歌见她颊边泛红,渐渐双颊都红起来,也有些呆,木了半晌道:

    “这到底做什么的?”

    阮雪音此时追悔莫及,叫苦不迭,暗忖因为一直不需要用,竟忘了还有这么一瓶解释不清的麻烦。

    但她不是扭捏性子,事以至此,也无须藏着掖着,于是端起一身医者架子,敛了半腔赧然,肃容道:

    “避免有孕的。”

    竞庭歌倒吸半口凉气,也咳了两声,看着她面露嫌弃,“你倒准备得周全。”又瞥一眼掩在宽大袖摆下的左手臂,

    “多此一举了吧。”

    阮雪音颇尴尬,“以防万一。有总比没有强。”

    “老师还制这个。是为了你此来祁宫特意配的?”

    阮雪音刚要答“是”,却听她继续道:

    “这个你多半用不着,要用也用不完吧?”

    这话听着别扭,也没法回答,阮雪音瞪眼看她。

    “分我一半。”

    呛咳声再次自殿内响起。阮雪音自觉反应过头,想强行按住,憋得满脸通红,总算有些明白顾星朗憋咳之艰辛。

    “你要这个做什么?”

    竞庭歌也不大自然,“我也以防万一。不行吗?”

    你防万一?防谁的万一?

    “你和慕容,蔚君陛下——”

    “停。打住。没有的事。”她开口三连击,回得坦然决然大义凛然。

    相处经年,阮雪音太会识别她表情,此时这个,说不上十分真,但也不像撒谎。

    为此竞庭歌很是恼过几年,因为阮雪音性子冷脸也冷,她就很难识别她的。

    “行了别猜了,我说没有就是没有。谁都跟你似的?含含糊糊闪烁其词,跟我没一句实话。”

    阮雪音再气短,“是谁一见面就开始旁敲侧击左突右袭试探了一上午?你来者不善,动机不纯,我若知道什么全都一股脑说给你,谁知道你会干出什么事来?”

    “你还说不是为了顾星朗?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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