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1/3)
“一别多年,杳无音信”上了年纪的人叹息,哪怕极轻,也散发着沧海桑田的隽永感
顾星朗听出了这种隽永,怔忪片刻,继续道:“但老师以为,珮夫人与那位故人有关,所以才会治我的症”
“是”
“结果?”
“至少从相貌看,并无相似”
顾星朗心下一动:“相貌?老师竟怀疑她是你那位朋友的,后人?”
“是臣多虑了珮夫人是公主,自然是崟君之女”
“但老师为何会这么想?”
“君上,”那薄如月色的语气里叹息更重,“每个人年轻时都会遇到一些人,发生一些故事臣年纪大了,偶然嗅到与往事有关的味道,难免犯疑心病如今确认,总算放心”
顾星朗听得云里雾里,想问他到底疑心什么,又放心什么,终觉得像是私事,哪怕为君,也不好对臣子的私事追根究底
但他不想放过这个机会阮雪音说过四姝斩天下绝少人会用,已经出了个上官妧,那么纪桓口中这位故人,是毋庸置疑的线索
“老师,”他开口,语气放松,“珮夫人的医术,是她老师教的”
纪桓一怔,继而明白他在暗示什么:“君上,臣这位故人,应该不是惢姬”
应该,而不是肯定,因为天底下几乎没人见过惢姬的容貌
“老师如何肯定?”
“她没有这么深的城府,亦没有那么高的才学”
顾星朗心下再动,有些明白了那如月色般的叹息这位故人,是她,不是他
“且惢姬隐居蓬溪山三十年,时间对不上”
纪桓还有两年便至五旬
“看来老师与这位故人相识时,已过弱冠之年”
纪桓眉心再动:“都是些久远闲事,不敢劳君上费心”
“老师,这病症出现在祁宫,您口中的闲事,便不是闲事,那位故人,恐怕也不仅仅是故人我七月突发疾病,今日晚苓又遇险,全都跟药有关大祁宫廷,已经很多年没发生过这类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