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把一十九章 出师争闲事(上)(2/3)
表情,确定对方是真淡定,有些泄气;又转头去瞧还没收敛神色的那两位,心道你们要能学上五分人家的高冷,也不至于一败涂地
人生头一遭,她对高冷这项本事有些服气
纪晚苓却似完全没注意,或者说不在意淳风的出现她在看几里外朝臣们的坐席
她的父亲,大祁相国纪桓正危坐其间,目光投向远处,仿佛在观山景
马蹄声已远,席间几位大人准备离开,纪桓却仍然一动未动顾淳风顺纪晚苓目光看去,又折回视线看着她,表情有些戏谑:
“怎么,今年你父亲大人来了,不打算去茅舍了?”
纪晚苓不知父亲有否如愿看清他想看的,总想着能有一次目光确认,纪桓却迟迟没有看过来以至于顾淳风这话说完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需要回答,转脸望向淳风,神情微冷:
“磊哥哥也是你兄长怎么你说起茅舍半分敬意也无?厚此薄彼,枉为人妹”
淳风大怔,一来为对方这越来越尖刻的说话方式,二来,什么厚此薄彼,厚了谁薄了谁?自己怎么就枉为人妹了?
她既恼且懵,就要发作,突然觉得哪怕要骂,也得在道理上先占优势对于顾淳风而言,这样的临场思路实属罕见,因为她不是能在气头上稳住心神的人想来,是受了阮雪音影响?
阮雪音能降住九哥,她心底是佩服的佩服得五体投地
于是压住怒气,努力关联上下文,约莫有些明白,漾了假笑道:“瑜嫂嫂可真会挑拨离间我对三哥和九哥是一样的敬重,三哥在世时,与我感情亦好,何来厚此薄彼之说?真要用这个词,我倒觉得适合瑜嫂嫂你你说你薄了九哥这么些年,偏又入宫为夫人,也不知安的什么心至于适才我提茅舍,戏弄的是你,与我三哥可没有半分关系”
这么一番话毕竟失礼,且有故意激怒对方的意思,因此她声量极低,只纪晚苓、蘅儿和她身边的阿忆能听见没有外人在,那一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