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六章 尾声(上)(2/3)
内传得沸沸扬扬为了避嫌,司马越只有挥泪斩杀二人以自证清白这样的事件,更令东海王殿下感到十分屈辱
难道孤经历无数次生死厮杀才夺来的大政权柄,竟然是为了丰度这小子铺路?只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想到这里,司马越不禁又长叹一声:“半载之前,孤坐镇徐州会盟诸侯,讨逆贼于阳武,拥帝室还旧都,何等的威风?竟陵,孤悔不曾听从你的言语!悔不曾趁此时机,一举底定神器!””
在高台一角端坐的,赫然正是竟陵县主她身着一件精致的丹碧纱纹双裙,层层叠叠的饰带拖曳在地面,显得十分优雅飘逸面庞上点点鹅黄淡洒,在繁缛华丽的头饰映衬下,极现娇美的容色,与昔日太行山中的狼狈,真是天壤之别
闻听东海王抱怨,竟陵县主微微笑道:“陛下纵有心思,终究并无实力只消洛阳三十六军尽在掌握,父王何须忧虑?那些宗室、朝臣若是实在固执的,便让他们往金镛城走上一遭”
金镛城乃是洛阳西北的军事堡垒,原本用作关押重犯的监牢近代以来,宗室贵胄如皇太后杨芷、愍怀太子司马遹、皇后贾南风、淮陵王司马超、乐安王司马冰、济阳王司马英等等,多有死于此处者竟陵县主这般说法,便是在劝说司马越施加辣手了
司马越沉思着慢慢踱步,一时并没有回答
“大王,刘长史来了”侍从一声轻唤惊动了司马越
司马越精神一振道:“请!”
侍从们便从扶疏林木之后引进一人这人年约四十许,相貌俊朗,身躯挺拔,虽然两鬓微霜,却显示出沉稳儒雅的独特魅力,正是东海王左长史刘舆刘庆孙
刘舆乃刘琨长兄,年青时与舅父郭弈及刘琨三人并以才具称著当时,所谓“洛中弈弈,庆孙、越石”是也历任中书侍郎、颍川太守、魏郡太守等职,原是范阳王司马虓的谋主
司马虓死后,司马越征召刘舆为幕府从事由于刘舆曾几番易主而事,因此有人向司马越进谗说:“刘舆的为人有似污垢,接近的人都会被污染”是以司马越对刘舆相当疏远
谁知刘舆果然是有大才的人物,经手的资料如军籍簿册、仓储积蓄、牛马牲畜、水陆地理等等,过目不忘当时司马越初掌朝政,而天下扰乱,事务极其繁杂每次商议的时候,自长史潘滔以下都不知怎么办才好,而刘舆却熟练运用各种信息为司马越出谋划策,言必有中司马越从此以后对刘舆倚重有加,提拔刘舆为左长史官位虽不高,但是军国大事尽皆交刘舆先行处断,着实手握大权
刘舆登上高台,小步趋至司马越身前,行大礼拜倒司马越含笑去扶,他却依然一丝不苟的行礼完毕,又向竟陵县主施礼
司马越摇头道:“庆孙总是这般多礼”心中却很是满意刘舆知进退尊卑的举动
他上下打量了刘舆一番,又道:“观卿容光焕然,想必有喜讯传到”
“诚如大王所料”刘舆面带喜色,自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