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激斗怪僧(2/3)
喙,不断地点击在杀月刀的刀身之上,震得杀月刀黄光波动,发出阵阵颤鸣
这轻颤透过持刀的手,传送到丹田和识海处,精妙地激起层层涟漪,不单扰乱着江安义的真气输出,连腾空的阳神也被扰得不安稳自从踏入炼神还虚之境,江安义能将神识放出锁定对手的举动,料敌于先机可是术空身形飘忽,虚幻难测,诡异莫名,他还从未有过这样的对敌经历,十分被动
十余招过后,术空单足钉地,另一条腿突兀地从右侧踢向江安义的左腰,由于术空的招法过于诡异,江安义的攻势留有三分余地,手中杀月刀回撤,刀柄撞向踢来的足尖术空的右腿从膝盖处一折,刀柄击空紧接着术空的身形像枯木般向前倒去,折起的右腿猛然弹出,蹬在杀月刀的刀面之上,江安义借势后跃,幸亏大殿够大,容得下两人腾闪
隆盖的哭声传入耳中,江安义心中凛然,今日若败,或许自己能够逃脱,但罗娜母子和吐乐一家就要命丧刀下
“施主好功夫,老僧亦奈何不得,不如就此罢手,如何?”术空奇招屡出,虽然占着上风,却没能伤到江安义,他明白等江安义熟悉自己的招法后,情况就会发生转变,还不如趁机收场
窋必叫起来:“大师不可,不除去这小子罗娜便不会屈服”
术空长叹一声,道:“阿弥托佛,是非因果,今日了断施主,请”
江安义收摄心神,隆盖的哭声在耳中听而不闻,心神晋入空明手中杀月刀缓缓立起,黄芒吞吐不定,踏步向前,全力连劈五刀,刀风带着利啸,却并不接攻向术空,而是弥散在术空身旁左右,上空皆被刀劲封死,术空除了直进、后退外不敢施展别的手段
术空心中暗凛,江安义刀风选取的弧度正是自己想要进击的方位,莫非自己的招数已被看破不能再等,术空如皮鞠般弹起,身形诡异地伸缩,在空中避让开刀风,双手前探,锁向江安义的喉头
江安义真气护体,缓缓闭上双眼,感应空中气机,看似随意出刀,却攻敌所短术空左飘右闪,动作奇诡,却再难避开惊涛骇浪般的刀势在旁人的眼中江安义出刀零乱、破绽众多,可是术空却暗暗叫苦,江安义的每一刀都应自己动作变化而生,要想取胜,唯有行险一搏
想到这里,术空身形突进,杀月刀朝着面门劈下,术空身子如皮筋般扭转,刀贴着鼻尖而过术空欺进江安义的身前,以肩发力,朝着江安义胸口撞去
“咄”,江安义吐气出声,真气凝成气柱从口中喷出,捣向术空的光头
“蓬”的一声闷响,江安义被撞得腾空飞起,压在刚才倒翻的小几上,把瓷器的碗碟压得粉碎伤上加伤,江安义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腥红的鲜血喷洒在雪白的织毯上,分外醒目
罗娜惊叫出声,跑上前扶住江安义,眼中含泪,“江郎,你不要紧吧”
江安义摆摆手,目光投向仍站立着的术空术空的头被真气正砸中,脑袋里有如塞进了一团蜜蜂,七窍之中渗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