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河东卢府(2/3)
,垂悬的门柱精美漂亮,做成花瓣状,四周绘着彩画门前倚着个老汉,醉眼朦胧地打着盹
“方叔”,卢家越嘴里蹦出一句,江安义连忙拉住想上前的卢家越,冲他摆摆手卢家越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自己的情感,按照事先的商量,从怀中掏出信递給江安义
江安义接过信,上前叫醒那个老汉,笑道:“敢问老者,卢子展卢老爷府上是这吗?”
老汉打量了一下江安义,点点头道:“不错,你是谁?有什么事?”
江安义将信递过去,顺手送过去一串铜钱,笑道:“有劳老人家給卢老爷送封信,我在西域遇到个人,托我給卢老爷捎封信,说是故人问侯”
老汉接过信,把钱揣入怀中,道了声“等着”,转身离去
等得时间可不短,有两柱香的功夫,卢子越早已如坐针毡,不住地在门前徘徊,时不时地探着往里张望,要不是江安义拉住他,估计就要往里闯了
总算盼到老汉的身影,江安义迎上前问道:“卢老爷怎么说?”
老汉先是死死地盯着卢家越看了半晌,然后一脸怒容地将信抛給江安义,喝道:“快走,老爷说了不认识这个故人,叫你不要再来打扰,要不然要报官抓人了”
可能是受了老爷的训斥,老汉吐了口唾沫,返身重重地把门关上,在门内喝道:“快走,要不然我要放狗了”
卢家越如被电殛,浑身剧烈地颤抖,歪歪斜斜地向地上软去卢珍吓得紧紧搂住爹爹,呜呜地哭出声来江安义拣起信,站在一旁,看着父女抱头痛哭,一时不知该如何劝解
好半天,卢家越惨然笑道:“也罢,这样也好,从此便没了卢子越,只有张克济珍儿,随为父磕几个头吧”
卢家越父女恭恭敬敬地对着垂花门跪好,磕了三个头拉着女儿站起身,卢子越像放下了包袱,轻松地笑道:“江兄弟,咱们回去吧”
三人谁也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胡同外的街道边,有几个人探头探脑地向这里张望着当江安义三人离开后,垂花门开了,老汉方叔悄然地跟在他们身后
回到客栈吃晚饭,江安义怕卢家越伤心,点了一桌酒菜,让他借酒浇愁
开始时卢家越喝着闷酒流泪,回忆些往事,细细地说給卢珍听卢珍是小孩,不久便睡着了,江安义与他对坐,听他讲些陈年往事酒越喝清醒,卢家越的两只眼睛越来越亮,看得出是真的将这段过往放下了
替江安义倒满酒,卢家越举杯敬道:“卢某父女落难街头,如果江兄弟你搭救,恐怕早已身死大恩不言谢,张某敬你一杯,有些话要对江兄弟你说”
听卢家越自称张某,江安义淡淡一笑,看来卢子越真的要与过去做切割了
果然,饮过这杯酒后,卢家越笑道:“从今往后,江兄弟就叫我张克济好了,女随父姓,珍儿以后便叫张珍了”
虽然说的决绝,江安义还是从张克济眼中看到一丝落寞,连忙替他布了一筷子菜,笑道:“张兄能够浴火重生,不再思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