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练手(2/3)
霍以骁没有去细说温宴的后半句话,他的心思落在前半句上
“太傅当初……”霍以骁斟酌用词,却发现,这话正说反说,都不怎么合适
温宴支着脸庞,笑盈盈的
她知道霍以骁的意思
“外祖父有他的坚持,”温宴道,“他很固执”
全力以赴、亦或是留住青山,各人想法不同,选择亦不同
温宴想了想,又道:“外祖父是个很傲气的人,我父亲也是,外祖父就是看他顺眼,才挑他做了东床”
霍以骁与夏太傅也算熟悉
小老头一个,整天乐呵呵的,三公之中,属他脾气最好
而温宴的父亲,霍以骁只是浅浅的印象
那一位在翰林院做事,不来习渊殿,倒是从别人嘴里听过他的名字
先帝爷曾在金銮殿上夸赞过他的才华,夏太傅对他既是恩师、也是泰山,别看翰林学士们的品级不高,但这是正儿八经的升迁路,在翰林历练几年,再外放镀金,之后再回京城,平步青云
有泰山引路,不出大错,就是未来的东宫辅臣,熬到前头的人退了,三公三孤都极有机会
美言许多,但更多人私下会议论的,还是他拒了永寿长公主之事
先拒长公主,再拒沈皇后,连带着爵位传递也拒了
这样的人,哪里不傲?
霍以骁看了温宴一眼,这一家子都傲,温宴也是
因为,她在说这些的时候,眼睛里露着的是自豪
晚饭后,霍以骁到底没有食言,做起了花灯
竹条洗好,打磨,就放在屋子里,有炭盆在,慢慢也就干了
温宴逗他:“怎么不是先去砍竹子?”
霍以骁道:“只做这一盏灯了?”
年年都有上元
今年这盏,不过是先练练手而已
毕竟,等京城里热闹起来,大抵就顾不上做灯了
刚暄仔怎么说的来着?
迟了,也比不做强些
温宴又取了些竹条来,她白天收拾了一些,最后留了一部分做戏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