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七十章(3/3)

扳机的音效

    歌曲进入**

    陆延声音条件本来就好,经过这一个多月专业声乐训练之后更是进步神速,唱法方面学了不少技巧他音域广,高低音转换间转出一种广阔的空间感,不管是哪种唱法,都泯不去他独有的音色

    现场气氛到达顶峰

    陆延去化妆间之前自己用遮瑕膏把脖子上的吻痕遮了,但遮得太随意,脖子以下压根没管,这会儿剧烈的动势下,衣领滑下去几寸

    暗红色的痕迹暴露无遗,在散射的光线下,显得异常暧昧

    他边唱边往舞台另一侧走:

    “.

    去追银色子弹

    逆着风和飞鸟相逢

    天将要破晓

    .

    不要停,直到追上太阳”

    这首歌的最后是一声枪响

    砰

    陆延时候回想这天,觉得一切就像一场梦,汗水顺着额角滴落,他睁开眼看到一片星海,脚下仿佛悬空,唯有音乐和手里的话筒是真实的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大家好,我是乐队主唱陆延因为一些原因,乐队不再参与接下来的比赛,我们自愿放弃晋级机会感谢乐队新纪年节目组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也祝愿三强乐队在之后的舞台上能有更精彩的表现”

    然后是李振的:“我……”李振声音顿了顿,他浑身都是汗,“大家好,我是乐队鼓手”

    “我是乐队贝斯手,许烨”

    “我是乐队吉他手,我叫戴鹏”

    他们退赛的时候并没有说太多,甚至只说了几句自我介绍,就像海选那天一样

    退赛宣言一出,台下一片哗然

    台下工作人员陷入混乱

    混乱中,接到节目组导演的指示,主持人擦擦脸上的汗,临危受命,僵着脸紧急控场:“额,感谢乐队今晚带来的精彩演出,不过确实呢,也是因为一些原因,他们不得不……不得不……那个,接下来,我们进入一段休息时间”

    评审席上

    葛云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常年工作使然,她很少会暴露自己真正的情绪,但她此刻却管不了那么多,她把胸前的麦摘下去,起身说:“疯了……他们是疯子吗”

    沈城也被这支乐队震得说不出话,从那首歌出来开始,他就从歌词里听到了那天在会议室里撕合同的男人的一句回答

    他在说:去你妈的

    陆延没工夫去管场上乱成了什么样,他回到后台对着镜子卸妆发,造型师接发水平一流,他试图去拆,然而拆了半天一缕头发也没拆掉

    最后只换了衣服

    除此之外,比音乐和手里话题更真实的还有陆延回到录制基地,把宿舍里所有东西都收拾好,拖着行李箱从大门出来时,对面街边肖珩的身影

    男人在抽烟,整个人隐在黑暗里,只有那截烟亮着,见他出来,把烟掐了

    肖珩看完他们乐队那场表演后就从后门退了场

    他说不出看演出时是一种什么心情

    跟在防空洞,四周年舞台上,节目比赛时每一场都不一样

    但似乎又没什么不同

    他一直在坚持走自己那条路,用一种常人难及的毅力,不管前路是否光明,如果没有,他自己就是光

    陆延正想说“老子只是把冠军让给他们”,然而话还没说出口,他听见肖珩说:“冠军,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歌词是我瞎几把写哒,尽力了,只求不尴尬==原来写了一版中文的,效果不太好这里感谢帮忙英文校对的我毛总!

    注1:银色子弹(英文:)或称“银弹”“银质子弹”,即纯银质或镀银质的子弹在古老的欧洲民间传说、鬼怪题材的小说和电影,尤其是19世纪以来哥特小说风潮影响下,银色子弹往往被描绘成是狼人和吸血鬼、女巫以及其他怪物的克星,一发即可致命,并具有驱魔的效力

    有的说法认为“用银色子弹打穿狼人的心脏或头”是杀死狼人的唯一方法也有说法认为使用银色子弹是能杀死狼人的三种方法之一,另外两种方法是像杀死吸血鬼一样用木桩钉住狼人的心脏,以及将月光遮住

    科普来源于百度

    注2:舞台表演有参考彩虹演唱会,以及德爹的舞台

    然后晚上不知道还能不能写一更,我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