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都给朕卷起来!上早八!上早八!(感谢盟主克罗诺!)(3/3)

了永昌元年,国家局势转好,便再无这般天大的机会了!」

    打完这通鸡血,他咳嗽一声,继续道:「那接下来,再说说俸禄之事吧」

    「过往衙门书办,年俸七两二钱,也就是月俸六钱」

    「这新政吏员的俸禄与之相比,却说不好是高是低」

    「若高者,将近三倍;若低者,却是连旧政都比不上」

    他成功地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这才开口说道:「新政吏员俸禄,分为固定年薪,与奖励年薪两部分」

    「若只论固定年薪:四等吏,每月五钱;三等吏,每月七钱;二等吏,每月九钱;一等吏,每月一两二钱」

    「也就是说,若能升到一等吏,只这一部分,便已接近旧吏的两倍了」

    「那么,什么是奖励年薪呢?」

    他往下一望,将众人的热切看在眼中,这才开口道

    「所谓奖励年薪,与年终考评挂钩」

    「若该年得下等考评,加发一个月薪俸」

    「若该年得中等考评,加发两个月薪俸」

    「若该年得上等考评,加发三个月薪俸」

    「若该年得特等考评,加发六个月薪俸!」

    「如此,以最低的下等考评加四等吏算,年俸六两五钱,比之旧政胥吏还低」

    「但,若以最高的特等考评加一等吏算————年俸,是二十一两六钱!」

    「各位,这是什么概念?朝廷的七品官,年俸也不过三十两而已!」

    台下一片死寂

    一个交头接耳的都没有

    所有人都在心中努力试算著这前所未有、却又诱人至极的薪俸制度

    然而不等他们算明白,郑吏员便一拍桌案上那厚厚一叠册子,笑道:「诸位,莫算了!各等晋升、俸禄、科目课表,都已在这份《新政吏员培训指南》之中了!」

    「来,几位先生,劳烦搭把手,往下发一发吧!」

    那几名先生闻言,也是一笑,将书册搬到最前面,一排一排往后递过去

    钱长乐坐在最后,翘首以盼,等了半晌,才终于等到那本还散发著墨香的册子递到手上

    他深吸一口气,激动地翻开了册子

    第一部分,乃是前面刘公公所讲的「志向」之说

    钱长乐一目十行

    不!钱长乐压根看都没看,扫了一眼标题就直接往后翻去

    第二部分,便是吏员晋升规则,当头一个表格,后面跟著密密麻麻的细则说明

    (附图,现在AI真厉害)

    钱长乐扫了两眼,也失去了耐心,继续往后翻

    终于!

    又翻过几页后

    钱长乐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无比美丽的表格

    上面的一横一竖,都是那么的匠心独运,都是那么的————银光闪闪!

    (附图,大明吏员俸禄阶梯表格~)

    钱长乐不敢去指望那虚无缥缈的特等年薪

    他只挑了他觉得最有把握的「上等」年薪,一一看去

    七两五钱————十两五.————十三两五钱————

    他很快发现了规律,上等考评之下,每升一等,年俸便多三两

    钱长乐又赶紧翻到前面的晋升部分

    半年一次考评,上等就晋升一阶!

    他现在培训一个月,试守三个月,结束时便是明年二月

    按册子上面考评细则所说,每年七月、正月考评两次

    那么最快,到后年七月,他便是一等吏!

    届时,上等考评之下,年俸————十八两!

    十八两!

    钱长乐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让他整个人都有些眩晕

    有了这十八两银子,什么日子过不得!

    兄长可以买上几亩薄田,再不用拖著病体苦熬,夜半咳嗽不止了!

    嫂子也不用在大冬天里,跑到城里去帮人浣洗衣服,冻得满手都是裂痕了!

    钱家的重新发达,就在眼前!

    将细则全部仔细看过,钱长乐的眼睛,死死地盯在了「试守期」三个字上面

    我一定要通过试守期!

    不对!我钱长乐,一定会通过试守期!

    「咳————咳!」

    郑吏员连续咳了好几声,这才将教室中的喧闹气氛压制下来

    众人纷纷抬头,看向他的眼神里,已然全是崇敬与爱戴

    郑吏员笑道:「诸位,这晋升薪俸表格,回家去可以慢慢看,不迟」

    「各位将册子翻到第十六页,这里是往后一个月的培训课表」

    「各位先生,也要和你们讲讲每一科的教学内容和考核要点了」

    「这个若不仔细听,培训都过不去,那就别谈什么二十两、六两的了,那是一文钱都不会有了!」

    众人闻言,急忙又是一顿翻书,哗啦啦地翻到了第十六页,眼神变得无比认真

    那名教经义的王先生出列道:「诸位,培训期中,每日八课,共计二百四十个课时我所教经义科目,共有二十个课时,所占分值————所涉内容————考试重点————」

    一个个先生逐一上前陈述

    教室中安静得只有先生们的声音,所有人都正襟危坐,将目光牢牢投注前方

    只除了一人

    教室最后排,吴延祚并没有认真去听讲,只是将那册子细细阅览而过,方才抬起头来,看向教室里的众人

    他坐在最后,看不到许多人的脸庞

    却能看见那一个又一个挺得笔直的腰背

    吴延祚将册子轻轻合上,心中发出一声轻叹

    父亲,你果然是对的

    利者,天下之大机也

    但你究竟又是如何,早早便有此定论的呢?

    又是哪来的胆子,这么果决地投下注码呢?

    这个问题,今日回去后,总该可以告诉我和大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