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四面楚歌我亦歌(2/3)

的内容?cc”

    文臻见那人面容瘦削,一只眼睛微微凸起,却并不认识?cc

    单一令接过来翻了翻道:“其中有几页撕去了?cc”

    又有人抱出一个造型古怪的包,道:“启禀陛下,这包里有好多奇形之物,未知用途?cc”

    说着把包往地下一倒,里头各种奇形厨房用具,还有文臻自己的防晒霜,眼镜,口红,钱包,手机,化妆镜……林林总总的小玩意?cc

    姚太尉随手捡起化妆镜,打开一看,被里头清晰得要命的人影惊得一跳,大叫:“果然妖物!”下意识甩手一扔?cc

    文臻心疼地看见那镜子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底下的人避之唯恐不及,眼看这本时空仅有一面的珍贵镜子便要玉碎,忽然一只手一伸,将镜子接在手中,并顺手把镜子给揣进了怀里?cc

    是燕绥?cc

    文臻心中一松,一松之后,又是浓浓的郁闷和愤怒?cc

    中招了!

    有人在背后做鬼!

    而且还不止一个人?cc

    她自穿越之后不多久,就一直有种被窥探,被监视的不安感觉,好像暗处有什么人始终在观察她,随时都会出手,她时常心中掠过不安,也发现有几次情形有些不对,比如在天京路上在驿站里那次燕绝莫名其妙的被刺,对象很可能原本是她,比如第一次给齐云深送饭的时候险些被齐云深给杀掉,似乎也存在一些不应出现的巧合?cc

    但是这些事都发生得太过巧妙,以至于连是否有人作祟都不能确定,正好最近也没发生什么事,她也便没太放在心上?cc

    原来等在这里?cc

    是那些人终于耐不住,或者说看见她并不是个安分的,毫无危险性的人,终于想要给她一个赶尽杀绝了吗?

    对方力量强大,人员众多,信息畅通,能把所有对她不利的事情集中在一起,瞬间盘活成一个她逃不出去的死局?cc

    今早她遇见燕绝,因为之前的矛盾和燕绝的暴虐性子,她和燕绝一番厮打,留下了伤痕?cc而这伤痕的形成,是无法对外解释的?cc

    她之前无意中帮易家一个忙,易家出于感谢给了她不少礼物,而易家主控西川,因此里头也有不少西川的草药和卷籍,她因为忙碌还没有看过,只是和皇帝说过一声,便放在一边,还没来得及清点?cc

    但现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有这些东西在,哪怕里头没有邪术妖法,那也是她的一个罪证?cc

    她接收了闻至味传下来的历代大厨经验丛书,闻至味有关照她看完烧掉,可她一直没有机会看完,就没舍得烧,上次为了防止闻近纯反咬,换了书皮藏在一边,这次又被搜出来了?cc

    她是个以双手灵活有力闻名的大厨,所以杀人分尸这种技术活,寻常女子干不来,她可以?cc

    她的双肩包里有现代带来的玩意,藏得隐秘,也被搜了出来,这些东西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不用说,又是妖邪的一大佐证?cc

    点金有份,闻近纯有份,还有,在步湛和单一令菜里出现的指甲和珍珠耳环,这得有人专门放进去?cc

    今天的大宴,有很多外廷的太监来帮忙,所以不能确定是外廷监还是宫内监,但一定是这两处地方,还默默潜伏着她的敌人?cc

    真特么的……八方来客,四面楚歌?cc

    背后之人,手段之狠,力量之大,信息之全,出手之准?cc实在令人叹为观止?cc

    那边姚太尉已经和皇帝禀报他的查证结果,“……住处搜出西川州无名药物及书籍若干,难以言明用途之妖邪之物若干,毒经一本……其人身上有碰撞抓挠伤痕,其住处小包里搜出的刀具锋利无伦,大小不一,钩、剪、钳等俱全,应为分尸之利器,且工艺之奇,前所未见,非我东堂之物……此女尤其擅长精微手艺,宫女点金证明其力大无穷,平日行为怪异,脾气暴躁,抹银多次遭她责骂惩罚……臣以为诸般证据齐全,此事为闻某为求闻达于陛下驾前,不惜行使妖法,伤害人命,图夺皇宫贵人气运?cc此罪为我东堂律令三大遇赦不赦之恶罪之一,该当如何处置,还请我皇示下?cc”

    文臻听着,心想这位姚太尉出身世家,但是好像却和这事关系不大,一直就事论事,并没有趁机攀咬谁来着?cc

    皇帝微微皱着眉,想了想,问站在他身侧的皇叔燕时信:“时信,你觉得如何?”

    燕时信指腹轻轻摩挲着腕间一串龙眼菩提子,因长年精心佩戴,被盘得油润晶莹,色泽沉厚,他也没有多看文臻,只淡淡道:“臣弟觉得,如若太像,反而不像?cc”

    文臻倒怔了怔,没想到这没见过的皇叔殿下,居然开口就是为她说话?cc

    那个牛眼光头的老头也咋咋呼呼地道:“对对对,臣也是这么觉得,就为了一点学做菜的本事,就敢在皇宫行此恶毒妖邪之事,怎么看都不合常理?cc你们这些老奸巨猾的,看谁都像是奸徒,也不想想人家一个小姑娘,能做出这种事?”

    文臻暗叫不好,果然他话音刚落,长庆郡王就冷飕飕地道:“确实?cc这般阵势,这等恶毒,不惜戕害我主,就为了获得才华而获帝宠,这本身就矛盾且不合理?cc除非这所谓获帝宠不过是个幌子,或者有人隐瞒了真相蛊惑了闻真真,或者就是背后另有主使,唯一目标就是陛下?cc”他恶意地对文臻笑了笑,“瞧闻女官素日行事聪慧伶俐,要说是被蛊惑,倒也不大像啊?cc”

    文臻瞧着长庆郡王,心想这位真是又坏又毒,把所有她的退路都给提前堵死了,就这么恨她?那也没见他去捞闻近纯啊?cc

    文臻前些日子听擅长打听八卦的易人离说,闻近纯的母亲是司空家的小姐,只是并不是直系正嫡,而是远亲寄养,算起来是司空群的族妹?cc闻近纯进宫确实是其母求告司空家,司空家帮了忙,但也仅限于此?cc听说司空群为人吝啬且极其爱财,想必当初闻近纯母亲为了让女儿进宫,没少砸银子,闻近纯在她手下屡屡吃瘪,闻夫人觉得这个女儿不值得再投资,便也放弃了她?cc司空群自然更不会多事?cc

    但不管闻近纯,不代表司空家会喜欢她?cc司空群不会放过任何为难她的机会?cc

    或者这事情还要想得更深一些,比如扯上了西川易家,很明显是利益集团的博弈了?cc

    或者最后还要扯上燕绥?

    文臻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一抬头,正遇上燕绥目光,他眼底并没有焦虑不安,抱着臂,饶有兴致地瞧着她,似乎要从她眼底瞧出些什么别的意思来?cc

    文臻遇见他的眼神,不知怎的心里便定了定?cc下意识想要笑一笑,又觉这时候笑有点太猖狂,便把唇一抿?cc

    她这一抿,看在燕绥眼里,直男的脑海里顿时翻起了几个圈圈的波浪——瞧着好像是生气了,怪他一直没有开口为她说话吗?

    和这些白痴说太多有损他的尊严啊?cc

    下一刻他道:“我有一事要向诸位请教啊?cc”

    他一说话,所有人都紧张,一脸“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转过脸来?cc

    “我就想问问,”燕绥指着那诡异女尸,“说是这种邪术可以令人心想事成,闻女官以此来求厨艺大进博得圣宠,可是这法术今天才实施,闻女官却已经在之前展示过很多次厨艺了?cc”

    众人默了一默,发觉这果然是个问题,忽然有人道:“那是因为,这种法术的维持时间只有半年,而半年之后就要重新施术?cc半年之前,这位闻姑娘已经做过一次这种事,现在时辰到了,快要失效了,为了不露馅,只得冒险再来一次罢了?cc”

    众人回头望去,却是一个年轻的太监,穿着御门监的五品常服,迈着太监独有的鸭子步,带着一个垂着脸的太监,由龙翔卫引着进来?cc

    龙翔卫报称此人是御门监一位副司官,因为得知了一些重大线索,特来向陛下禀告?cc那五品太监带着身后小太监向诸人施礼,文臻觉得两人身形都有些眼熟,待两人抬头,不由一怔?cc

    前一个是唐瑛,后一个,竟然是刘尚?cc

    唐瑛不用说,闻家比试时在她和燕绥手下吃了大亏,事后回到御门监,据说还被降级了,果然四品官衣已经换成五品?cc

    但刘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文臻上次出宫听说刘家在当地活不下去,离开了家乡,不知所踪,敢情这位失去了入仕的机会,某处又废了,竟然自甘下贱,干脆彻底净身做了太监?

    文臻想起之前好几次的被窥视感,若有所悟?cc

    想必是刘尚一直在远远窥视着她吧?cc

    一些日子不见,印象中那个自私又懦弱的“未婚夫”,已经有了一些明显的变化,看上去老了十岁,眉目间也多几分阴沉之气,此刻刘尚神情恭谨,只在偶尔转侧之间,对她露出阴恻恻的笑容?cc

    文臻也对他笑了笑,眼角对他裤裆瞄了瞄?cc

    这一瞄,瞄得刘尚脸色铁青,霍然转头?cc

    燕绥一直也瞄着他家黑芝麻馅汤圆,看见文臻看刘尚的惊讶表情,眉毛一挑?cc

    再看见文臻瞄人家裤裆,那飞起的眉毛就有点下不来了?cc

    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冒出一个想法——眼看着大草原有蔓延的趋势,蜂飞蝶舞的惹人烦,还不如让这丫头在这次事件中吃点亏,比如逐出宫啥的,也好省点心?cc

    那边唐瑛肃然道:“启禀陛下,今早奴才等前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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