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后记(2/3)
倘若「宽容」算是错的话——恶人非但没有感激袁大夫的宽宏大量、因此改过自新,反而带了一票恶党回来,趁着山庄防卫空虚,奸淫了袁悲田的妻女,杀人放火,徒留一地凄惨狼籍
袁悲田的人生毫无疑问是个悲剧但我觉得问题并不是他放走了一个人
在现实世界里,至少在台湾,我们有法律,虽然不免有颟预的恶法,偶尔也会出现玩法滥讼的恶棍,但大体来说法律是保障人们的,跟以力量决定正义归属的、架空的武侠玄幻世界不同,两者不具可比性——乍听似乎颇有道理,但其实这并不正确
法律在我们的世界之所以能够运作,是因为司法体系——以及构成这个体系的无数人——日夜不停地工作,付出心力,以维持它的正常运作倘若这里头绝大多数的人怠工,或阳奉阴违,或虚应故事,这个体系恐怕就会受损,甚至可能停止运作这样的过程,我们称为「失能」
不仅仅是司法体系,政府组织、军队、公营事业单位……这些我们认为其存在理所当然的,其实都有失能的危险;换言之,我们现在享受的这些,其实一点都不「理所当然」,而是一连串不曾懈怠的持续运作的结果
这,就是耿照所提出的「守望者」的概念
如何才能实现正义?把(可能的)坏人通通杀光,某方面来说,本身就是很邪恶的概念,是根源于消极的、恐惧的思维,才能产生的负面想法当你这么做的时候,你本身就是「恶」了,所以耿照花了很多时间,跟阿妍说、跟明姑娘说,就是为了要厘清这一点,在处置鬼先生这件事上,同样是处以死刑,合不合乎程序正义、符不符合实质正义,这些我们都必须予以考虑,否则即使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