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廿九折 玉骨冰肌,谁从赭汗(3/3)
道:
“忌飏十二年前同我交过手,败得极惨,谁都可以不知龙皇能耐,独独忌飏不该 Θcc他急于这时行刺朕,像是专程来送死的,更有甚者,他老早便打算把风陵族遗民拖下水 Θcc用你的话说,这叫“牺牲” Θcc
“忌飏牺牲,风陵遗民牺牲,自是为了你 Θcc但行刺失败于你有什么好处?非但杀不了朕,还平白给朕一个机会 Θcc以八千风陵遗民之命,要胁司祭陵女乖乖就范的大好机会 Θcc”
“我……我拒绝了你!”
陵女悲愤地哭叫着,撮拳软弱地捶打他的胸膛,不仅毫无威胁,反让人想更加激烈地蹂躏她、欺侮她 Θcc玄鳞的阳物忠实地反映了这样的渴望,陵女立时便尝到厉害,“呜”的一声昂颈躬腰,簌簌颤抖:
“呜呜呜……你……奸污我……可恶……啊……无耻……啊啊……”
玄鳞不紧不慢地动着,欣赏她蹙眉扭动、纤指乱攀的媚态,怡然道:“你当众拒绝朕,是为博取朕的信任,不让朕有机会发现你真正的意图 Θcc要不是你露出了破绽,朕差点儿就让你瞒过去 Θcc”
“没有……呜呜呜……好大……好胀!呜呜呜……”
“你故意给朕机会收你入后宫,然后再故意激怒朕、挑衅朕,装出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为的就是让朕对你用强,在你腹中留下胎儿 Θcc”玄鳞抓着她的膝弯往上推,绷得她腿筋大开,好顶得更深 Θcc
“呜——不要、不要!太……太里面……要裂开了!呜呜呜呜……”
“你最大的破绽,就是它 Θcc”
他瞟了一眼祭坛上的白袍异人,笑道:“以你的聪明才智,十二年的光阴,不够让你明白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有人的感情,这世上所有的人情义理,于他不过又是个新奇有趣的观察对象么?仗有佛使撑腰对抗朕,是你演得太过啦 Θcc会生出这等傻念头的人,做不了接天塔司祭 Θcc”
陵女被干得粉面潮红,闭目剧喘,再睁开时忽淌出一片盈盈眼波,似羞似怨,无比诱人,却像是不肯轻易就范似的,咬唇道:“淫……淫贼!我恨你,我恨你!
我恨……我……呜呜……”
玄鳞似对她的反应有些失望,静静抽插片刻,听少女的娇喘越来越酥麻,越来越淫冶放荡,才摇头笑道:
“你买通望星殿侍女,研究近二十年来朕所临幸的对象,得出“越不顺朕之意者越能得到宠幸”的结论,以风陵族八千遗民的头颅为嫁妆,就是想让朕干你;不但给朕干,还要干到怀上 Θcc待朕将你从接天塔接回望星殿时,最好是大腹便便,准备给朕生条小龙啦 Θcc”随手将她翻转过来,从背后插了进去 Θcc
陵女双腿并拢,温顺小猫似的趴跪在镜枱上,翘起了尖尖的雪嫩屁股,颤抖着吞纳了龙皇的恩宠;呻吟之余,盘于臂间的湿发中逸出一丝银铃般的轻笑,竟是无比娇腻,动人心魄 Θcc
玄鳞弯翘的龙杵硬得隐隐弹动,与趴俯的阴道角度形成强烈的扞格 Θcc陵女被他掐着雪股一轮抽添,单薄的背脊上下震颤,片刻便再也趴不住,甩动银发撑起上半身,蓦地藕臂一软,差点跌趴回去;玄鳞及时捉住,另一手环着她的左臂连同奶脯一并抱进怀里,陵女勾着他铸铁般的臂膀,背脊贴紧他的胸膛,回头以唇相就 Θcc两人吻得火热,交合处唧唧有声,直到陵女受不住了,才将全身重量挂在他臂间,闭目享受着男人粗硬有力的撞击 Θcc
玄鳞撩开她覆在玉背上的长发,一边维持着强力的抽插,一边吻着少女光裸白皙的颈背,吻得陵女呜咽颤抖、腿心大搐 Θcc
他凑近了她耳畔,咬着柔嫩的耳蜗道:
“你腹中的胎儿,是忌飏留下的种罢?”
陵女大吃一惊,嫩膣里猛然收缩,令男子几乎产生被夹断了的错觉,美得难以言喻 Θcc她借阳具撞击向前一扑,欲逃离男子掌控,玄鳞不费什么力气便将她抓了回来,怒龙破关,全根尽没 Θcc陵女狼狈趴倒的身子一僵,发出凄厉的叫声:
“啊——————!”纤指猛在光滑的台面撕抓,可惜什么也攀不住,只抓得满指缝的红渍 Θcc
至此他再不留力,重重的,片刻不停地贯穿她,塔顶回荡着陵女悲惨的哭叫,非是原先那种娇娇细细、如泣如诉的小女儿姿态,而是发自肺腑,仿佛将满腔的绝望与苦痛捏成一团、迸裂而出的凄绝叫声 Θcc
“你知道佛使不会拒绝朕的要求,一定会把你给朕,也知朕的不死之躯天下无敌,只有在更换身体时才有可乘之机,因而订出这个计画,是不是?”玄鳞啧啧摇头,笑道:
“朕猜你和忌飏,便是在这张祭枱上留的种 Θcc反正天佛使者对这种事一向是视而不见,你也乐得利用此地掩人耳目,行淫借胎 Θcc
“朕要没记错,忌飏是你同父异母的庶兄罢?嗯,这也是为了确实将风陵王族的血脉混入我玉龙正统,真难为你啦!只是血浓于水,兄妹相奸,如此畜生般的行径,不知干起来有没特别爽?”
陵女全盘皆输,忍着破瓜创口重又被捅开、嫩膣中血肉模糊的巨大痛苦,咬牙恨道:“比之你夺取至亲血肉延生,世上还有什么可称是畜生之行!你这副躯壳由佛使施以种种秘术改造,将原主折磨至痛不欲生,完成后才以“龙息之术”夺取,卑鄙……卑鄙至极!
“风陵勇士的意志,胜你百倍千倍!我与忌飏的骨肉,与卑鄙的鳞族小人争夺躯体,轻易便能得胜;瓦解你之暴政,唯此路而已!你莫得意,迟早有一天……啊啊啊啊————!”
她的悲愤激昂玄鳞全当作马耳东风,捧起雪股一挺,恣意蹂躏,随手蘸了蘸镜枱散落的红丝,淫笑道:
“以神术修补贞操,实不能说是坏,只怪你的身子太棒了 Θcc我不会说天生淫荡什么的,为了确保受孕,以你这滴水不漏的性格,一定痛干了许多回;便补起那薄薄一圈肉膜,也没点处子青涩 Θcc这般傻念头,只合骗骗那些个蠢男人,却骗不得你们自己 Θcc”忽想到什么,皱眉扬声:
“喂!我是不死之身,我的司祭要愈体之能做甚?你把神术改改,省得这些女子偷鸡摸狗,专干欺蒙男子的勾当 Θcc”
“好 Θcc”天佛使者平道 Θcc
陵女拼着最后一丝气力,嘶声道:
“玄鳞!你想做的那件事,将毁灭东洲大地,使一切化为虚无;日夜不散已达三年的黑霾,不过是灾祸的前兆 Θcc那个人……那个人不会规劝你,它……它给你的一切都是毒,只会带来天地万物的毁灭!它……根本不是人!”粉眸中射出怨毒的恨火,竟是对着祭坛上的天佛使者 Θcc
“在你看来,我同样也不是人,岂非破锅破盖儿,一双两好?”
玄鳞加重力道,陵女已无法出声,翘着雪股,半趴半瘫在冰冷的镜枱上,蜷翘的玉趾因挣扎过猛而呈现诡异的扭曲,可见痛苦之甚 Θcc
而那狰狞的巨物仍持续不断胀大,兴奋的程度远超过先前任何时候 Θcc
“陵女,“敌人害怕的,当极力给予;敌人想要的,则半点不留”,一向是朕的主张 Θcc你腹中胎儿,朕会让佛使施以种种秘术,改造成最忠贞的战士,在改造的过程中,他将尝尽世间最可怕的痛楚,远超过你现下所承受;而完成之后,他将全无自我,只能做朕的刀剑,为我斩杀敌人 Θcc
“你所做的一切,全是徒劳;那些因你而死的人,死得毫无价值;你与忌飏的孩子,不过另一个被造来受苦的无辜者;而朕想做的事,最后一定会付诸实现 Θcc要是它当真毁了东洲大地,此劫亦是注定,谁也不能阻止 Θcc
“做为惩罚,在明白上述我说的这一切之后,你将死于此间,再无逆转求胜的机会,也无法将讯息传递给任何人,以改变我所向你展示的终局 Θcc你将带着无尽的悔恨与不甘阖眼 Θcc
“除了肉体上的痛苦,朕就另外再附赠你一件小礼物好了,当是嘉许你这么样的娱乐了朕 Θcc”他凑近少女因剧烈疼痛而发青的耳蜗,低声道:“关于西方极乐或六道轮回什么的,全是朕与那人编出来的鬼话;天佛教团云云,最初不过是个打发时间的游戏 Θcc天外只有星河,地底则是沸滚的熔浆,没有天仙地祇,也没有等待转世、重头再来的魂灵 Θcc你死了便是死了,什么都不会有 Θcc”
“啊啊啊啊啊啊——————!”
身心的痛苦双管齐下,绷紧了陵女全身上下每条肌束,流失的鲜血已足以抹去月子身上所有余色,只剩一片白惨 Θcc在意识消失前的一霎,那恐怖的巨阳突然暴胀起来,滚热的浆液如同沸油般汹涌灌入,龙杵尚不及拔出,强大的液压已撑开扩延至极的阴道,和着鲜血肉屑喷溅出来!
意念得到了满足,龙皇的欲望结晶终于释放 Θcc
他把沾满红白之物的龙杵拔出来,拇食二指圈着细颈一箝,陵女就像蒸融了的雪面兔子般倏然瘫倒,浓浆挟着缕缕丝红,从红肿破裂、沾满鲜血的阴户骨碌碌泄出,不多时便溢满镜枱,沿边缘流淌下地,宛若稀乳 Θcc
“不该太快杀她 Θcc”天佛使者站起来,以奇怪而僵硬的动作跨下祭坛,仿佛袍底有人踩着高跷似的,动作既生硬又不自然 Θcc然而一到平坦的白玉地板上,又一路“滑”到祭枱前,想是那副高跷下还装了轮子 Θcc“你的诺言,难度提高了 Θcc”
“你还来得及剖开肚子,把胎儿取出来 Θcc以你的能耐,不会养不活罢?”玄鳞没好气道,轻轻摩挲肚脐,指缝间透出一片豪烈白光,似有什么活生生的东西在其中旋绕游转,洋溢生机无限 Θcc“我对无双之力很满意,无论换过几回身体,力量始终有增无减 Θcc不过这不死之躯就烂得可以 Θcc”
他嫌恶地一瞥枱面上赤裸横陈的玉体,咂嘴道:“最近这种意念的游戏我玩腻啦,偶尔正常地干干女人还是比较有益的 Θcc下回我要换个普通一点的身体,“不死之躯”的传说也快宣扬了一百年,尽够了 Θcc”
“那你要有……更好的战士 Θcc战士保护你 Θcc代替不死的身体 Θcc”
佛使的斗蓬眼洞里蓝光一闪,十几根白玉蛛爪的表面立时掠过一片雕花蓝芒,又再度动起来,喀喇喀喇的刺耳声响此起彼落,最粗壮的那几根已扭得不成形状,基座冒出难闻的白烟,明显已不堪使用 Θcc
完好的几条弱枝分别勾住陵女四肢,将她吊起来 Θcc佛使滑到少女苍白的胴体前端详片刻,眼洞青芒掠过,身后另一枚蛛爪越肩而出,刺入陵女雪白平坦的小腹,笔直一划,皮肉应声分开 Θcc
“说到战士 Θcc我十二年来善待风陵族,最终还是换不到忌飏的忠诚,他纵有绝顶的武功,于我始终是威胁,而非屏障 Θcc人是最不可靠的,你……”正边穿衣服边说话,眉头忽皱,随手点出,无匹的指劲“嗤!”射穿了陵女的额头,射得她螓首后仰,眉心只留下豆粒般的小洞,连血都不怎么流,圆睁着粉色的空洞眼瞳,一动也不再动 Θcc
适才他瞥见佛使剖腹取胎时,陵女手足不住抽搐,总觉不太舒服,凌空一指破坏了尸身中枢,果然就没了痉挛的现象 Θcc佛使转过头,似是十分不解 Θcc
“我知道她死透啦,不是怕她又活过来……算了,同你也说不通 Θcc”
玄鳞烦躁挥手,忽又一笑 Θcc
“为观察尘世,才给你搞了捞什子教团,结果百五十年光阴过去,你也没多懂些 Θcc倒是咱们弄出来的把戏,如今在枱面下搞风搞雨,把矛头指向我啦 Θcc陵女这半年来和教团那帮人频繁接触,说不定是他们怂恿的……你们那儿的人,都不搞事的么?不争女人不争地盘,不争着做老大?”
佛使静静地面对他 Θcc
“好吧,当我没问 Θcc刚说到哪儿啦?”
“战士 Θcc”
“对!”玄鳞沉吟良久,抱胸抚颔 Θcc“我不相信人 Θcc你能不能让刀剑成为我的战士,让它们能役使持有者,为我征战;持有者的肉身败坏了、残破了,就像我的身体一样能任意抛弃,再换过更合适的 Θcc
“我拥有无限的生命,护卫我的战士也该是 Θcc永不腐朽的镔铁,比会生死老病的凡人更适合服侍我,它们可以长立于王座之侧,一百年、两百年、三百年……的陪我等下去,直到你承诺我的那件事完成 Θcc这样,就不用再为了一名背叛的战士,杀八千个无辜百姓来修补世人对我的敬畏和恐惧 Θcc如何,能办得到么?”
勾爪从陵女的腹中取出指甲大小的晕黄光团,当中包着血滴似的艳丽红点,犹如一枚焕发异采的蛙卵 Θcc佛使的眼洞中蓝光再闪,光团没入镜枱,连同周围的白玉蛛爪通通收拢堆叠起来,又恢复成长方枱的形状,除了四面略有膨胀凸起、几处雕花破损,几与原先一模一样 Θcc
然后,他才又转过身来 Θcc
“好 Θ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