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零一折 剑与君同,以心传心(2/3)
出雪肉的胸口挪去,半边肩膀都贴在榻上,犹如怀抱婴儿,禁受不住的模样分外诱人
弦子腿心处无人作怪,如潮快感顿止,少女缓过一口气来,睁着妙目看得片刻,忽道:“你怎么还不出来?你干我,都没这么久的”
耿照哭笑不得,身下宝宝锦儿回过神来,咬牙狠笑:“小浪蹄子!你……啊……敢这般瞧不起姑奶奶!”翘着屁股磨将起来,把紧套在肉壶里的杵茎当作轴轳,苦忍着逼疯人的快美又扭又绞之余,还不住向后挺动,一声声短促的呜咽隐带着泣声:
“美……呜……美不美?美不……呜呜……美不美?呜呜呜呜……”
“美……美死了!”耿照索性挺着肉茎双手扶腰,享受身前美人的疯狂迎凑:
“宝宝……好酸……好舒服!你的屁股……真是棒极啦!”
宝宝锦儿自己都酸得受不住,揪紧锦被呜呜哀鸣,恨道:“快……啊啊……快射给我!莫教……莫教这小浪蹄子瞧扁我啦!啊啊啊啊啊啊----!”话未说完腰眼已被拿住,耿照提着她一径猛挑,“啪啪”的贴肉击臀声响彻斗室,符赤锦被推得向前一扑,浪叫不止的小嘴儿贴上弦子阴户,失控的小香舌一阵乱搅,发出无比淫靡的唧唧腻响
弦子如遭雷殛,纤腰扳如虾弓,撑着身体的双臂却骤然脱力,整个人向后瘫倒,大腿痉挛似的挣扎着符赤锦的快感只怕比她更强烈,本能地抓住她的腿根,尖尖十指几乎掐进她既绵软又富弹性的腿肌里,噙着少女的花唇呜呜大叫起来,眼看便要攀上高峰
耿照只觉得裹着肉柱的小穴儿似又缩小几分,连拔出都有困难,抓住她肥美软腻的雪臀一刺到底,再也不动,肉穴深处却有一团油润的嫩肉紧紧包覆着龙首,肉团里仿佛生满蕊状的小芽,如花冠肉齿一般,自行吸啜啮咬着男儿最敏感的尖端;耿照紧抵着一阵急刺,挑得符赤锦忽然无声,花心里猛然一搐,终于再忍不住,浓精汹涌而出!
就在同时,蛤珠被噙得充血膨大的弦子也越过峰顶,“唧!”一股清澈激流自黏腻的肉缝喷出,喷得符赤锦一头一脸耿照推着宝宝锦儿的雪臀向前趴倒,三人迭作一处,符赤锦趴在她雪腻的细胸之上,不住娇喘
弦子双颊酡红,茫然地睁大失神的美眸,似乎在比较这件事与“干”何者更快美一些,喘了老半天,始终没有答案耿照在她身上支撑的时间,远比在符赤锦身上短得多,弦子是头一回被弄得这么久,身子泄了又泄,强烈的快感却不断堆栈,欢悦到甚至有一丝痛苦
被干很舒服,但这样也不错弦子心想
符赤锦勉力支起上身,胸前一双雪腻乳瓜沉甸甸地垂坠着,弦子只觉酥白耀眼,喃喃道:“……好大”符赤锦雪靥娇红,娇喘尚未歇止,连膣里都还残留着爱郎火辣辣的刨刮余劲,对她霎了霎眼,嫣然道:“一会儿让你摸摸,看软是不软”弦子考虑了一下,点头道:“好”
符赤锦回头在爱郎颊畔一吻,低笑道:“你方才这么卖力,奴奴也不恼啦要不出一趟远门带一个小的回来,瞧我收拾你!”耿照留恋地厮磨着她滑腻的颈背,嗅着混合了汗潮与弦子爱液的肌肤香气,低道:“是我不好,宝宝锦儿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符赤锦咬着唇瓣羞涩一笑,晕红双颊,娇娇地乜他一眼,又是那股似笑非笑的神气“你该补偿的,可不是我快些起来梳洗整理,一会儿人就来啦”不理爱郎痴缠,硬推着他起身
“谁来?”耿照胡乱穿好衣物,套上靿靴,即使身体里的倦意挥之不去,但眼角瞥见一大一小两美人的娇躯,欲念又隐隐作祟,心头顿有些不安分起来符赤锦娇笑瞪他一眼,整衣坐起身,拎起劲装裈裤套上弦子的美腿,一点机会也不给他
“晚了两天的人”她敛起打情骂俏的轻佻神气,正色道:“你得好好同她说一说弦子便交给我罢”随手替他整理衣襟头发
耿照面色微变
“二掌院?”
符赤锦噗哧一笑,替他紧了紧腰带,摇头道:“你再喊她“二掌院”,索性别去得了这不是成心么?女人啊,都是要哄的相公忒会哄宝宝,怎地对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耿照也笑了,低道:“我几时哄你了?我同宝宝说的每字每句,全是真心的”
符赤锦低头微笑,将他上上下下整理得一丝不苟,轻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胸膛,道:“去罢不管结果如何,我总在这儿等你”
耿照捏了捏她温软的小手,对弦子道:“你待在这儿,要乖乖听宝宝锦儿的话,知道么?”快步离开房间弦子本要跟去,符赤锦一把挽住,笑道:“别走呀,他让你在这儿陪陪我”
弦子迟疑了一下,依言坐回床沿
符赤锦吃吃笑着,抓着她的小手按在胸前,轻轻揉捻
弦子捧着那对无法握实的乳瓜,不由得睁大了眼睛,隔着衣布慢慢感受惊人的份量“软不软?”符赤锦笑着问
“软”弦子老老实实回答,低头望着自己的胸脯
符赤锦向那双乳鸽似的娇嫩细乳伸出魔爪,红着脸笑道:“弦子的也好软”
弦子看看她的,再看看自己的,面无表情,忽然把手一缩,转头不声不响
她从小便倾慕宗主的丰肌盛乳绵软饱满、细如新雪的白皙乳瓜对小弦子来说,有着近乎乡愁的奇异思念她多么希望这样的一对美乳是生在自己胸前符赤锦不明白这些个宛转周折,但她觉得弦子并不是讨厌或嫉妒她沃腴的酥胸,才突然掉过头去的
在她心目中,像弦子这样单纯的孩子,应该要用更单纯的方式来面对
她张开双臂,冷不防地将少女搂在胸前弦子的小脸陷入软糯温香的巨乳间,惊诧过后只轻轻挣了几下,便不再乱动,静静埋首于巨硕的峰壑起伏
“舒不舒服?”符赤锦低垂眼帘,带笑的嗓音从胸膛里透出来,带着磁酥酥的微震
“嗯”她的声音有点闷闷的,吐息却比少妇所想来得温热,不似肌肤寒凉
“我以前常常想,倘若我的孩子能生下来,她一定要是个女孩儿”符赤锦伸臂环着她,将一动也不动的少女抱得满怀,半闭的星眸仿佛没入了回忆之海,巧致的嘴角泛起一丝细细笑纹“我就可以天天这样抱着她,直到她长大成人”
弦子小脸侧转,面颊仍是枕在雪腻挺凸的沃乳之上,睁大的眼眸投向虚空处,神情若有所思
“男孩不行么?”
符赤锦噗哧一声,却非取笑,藕臂忍不住紧了紧,仿佛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爱
“不行等他们再大些,就是男人啦!”她咬着樱唇坏笑道:“一个弄不好,连亲娘都下得了手,我可不干还是女儿好,娘亲抱到老”像搂小猫似的抱紧她,用柔腻的雪靥轻轻摩她发顶,口里直呼“好可爱好可爱”,忽觉腰间一紧,却是弦子伸手抱住了她
诧异不过一霎,符赤锦旋即露出微笑,细细拍着少女的背心,搂着她左右轻晃,琼鼻中哼着若有似无曲不成调,却是说不出的温软动听“以后只要你想了,”她双眸望向空处,自顾自的笑道:“便来给我抱一抱,好不?”
弦子静静搂着她,过了很久很久,才微微点了点头
“嗯”
◇◇◇
染红霞从来没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和他见面
自从两天前符赤锦让人捎信给她,说他已经平安回来之后,染红霞心怀一宽,居然就病倒了
十八岁上便肩负起水月一门剑术教席的重责大任,这位二掌院无论是内外修为,在武林人的心目中从来就是水月停轩的代表,连代掌门许缁衣都掩盖不住她在武艺上的光华内功、剑法练到她这个份上,早已是病魔不侵,因此,当许缁衣听二屏说师妹卧病,俏脸难得地为之一沉,立刻联想到她几天几夜未归的事上
染红霞高烧不退,整整躺了一天一夜,她从八岁以后就没再这样病过了,都快记不起伤风是什么滋味朦胧之间,依稀有人来到榻沿,坐下轻抚着她的额头,那手既小又凉,触感却带着长者的从容与怜爱,令人心安
“师……师傅……”
她突然想起这久违的感觉,挣扎着想坐起来,手脚身子却怎么也不听使唤
伴随着身不由己的挫败感,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许多事一幕幕掠过脑海:抗击妖刀的无力、诸位师妹的死伤,在红螺峪失身,风火连环坞与他互诉衷曲倾心订盟,转眼又痛失所爱;才接获爱郎平安无事的消息,又想起他身边众多红颜佳丽环绕,其中不乏邪派七玄……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冷不防地涌上胸怀,苍白憔悴的二掌院鼻头一酸,温热的液感忽自紧闭的眼角迸出,扑簌簌地滑落面颊师傅却仅仅是为她抹去泪水,并未出言责备,无比爱怜地抚摸她的面颊,轻声对她说话
那令人安心的陪伴深深抚慰了她,连病痛也奇迹似的得到痊愈,染红霞安心睡上一觉,睁眼时高烧已退连许缁衣也不禁露出久违的笑容,嘱咐二屏准备滋补调养的食品,对她夜闯风火连环坞,又偕符赤锦搜寻耿照、几日未归之事只字未提,殷殷交代她好生休养
染红霞在榻上躺了一天,不断回忆着病中那只抚摸自己的小手
那感觉是如此真实而抚慰人心,令她无法当作是南柯一梦,又或病中胡思乱想所生的杂臆--事实上,此刻她最不想、也自觉最无颜面对的,大概就是师傅了杜妆怜一生守贞,对三名入室弟子的贞节看得极重,染红霞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失贞一事若教师傅知晓,后果将是如何严重
连大师姊许缁衣这般手腕,在师傅面前说话极有份量,乍闻此事,也只能严格禁止她与耿照继续来往,恐怕是打定了“秘而不宣”的主意,认定此结难解,能多瞒一刻是一刻
为何她偏偏在这个时候,梦见了师傅?
师姊说过,师傅闭关修练的“悉断天剑”乃是一门心剑,无有招式,专修境界,练得身剑两成、福慧俱生,心识顷刻间遨游万里,不受物我之限,堪称是剑界至高会不会是师傅修练到了天剑之境,千里迢迢而来,在病榻畔摸了摸我的脸颊,坐陪了红儿一夜?
染红霞忽觉羞愧
她从没像现在这样,对“剑”之一字想得如此寡少
反正一想起他来便心烦意乱,红衣女郎定了定神,倚着软枕坐在榻上,强迫自己把心思放到对离垢妖刀的那一战
“青枫十三”本是一套攻守兼备的剑法,六年来染红霞心无旁骛,不断反馈以练剑、使剑的心得感想,来增补完备这套剑法比起十六岁时收入凝芳阁的那部绢册所载,如今的青枫十三式更精炼、更细致,威力毫无疑问地也更为强大,对修习者的内外修为要求更高,连实力颇强的金钏银雪一时也练不上手,说是“上乘剑法”亦不为过
她却隐约觉得:再这样修改下去,即使套路更加精致细微,这十三式青枫剑也不能再上层楼,得到飞跃性的突破,充其量也只是令姿势更优美,转折变化更加流畅而已
局限青枫十三的,正是青枫十三自身不比绣花女红,做些精美修饰便能解决
“你太在意你的剑法了”在病榻时,师傅依稀这样说过:
“是人使剑法,而非剑法使人能在每回交手中克敌致胜的,便是天下无敌的剑法你何必在乎它是不是“青枫十三”?”
回忆至此,染红霞心中一动,若有所思
师姊曾说“连修改师尊都想看你的创见,舍不得多加一笔”,用以勉励她持续精进但多年来,这话却反成了染红霞的桎梏,将她剑上的慧见囚入一只名为“青枫十三”的牢笼里,所为均不出此限
这益发使她相信病榻边朦朦胧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