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砸场的(1/3)

    一周后,迎泽区殡仪馆。

    冷风裹着寒意,刮得人脸皮发疼。

    十一月的太原本就冷得刺骨,这会儿连笼罩的阳光都透着死气。

    赵波的葬礼定在这天,没有复杂的仪式,来的都是我身边的几个兄弟,除了田亮之外,也就几个跟他关系凑合的老炮。

    他和赵涛不是太原市内的,既没祖宅,家里长辈也早没了,连个主事的都没有,最后这任务落在了我们之中岁数最大的陈老大身上。

    赵涛穿着一身黑色孝服,跪在灵前,脊背佝偻的很厉害,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

    一个礼拜多的时间,他不吃不喝。

    整个人几乎瘦得脱了相,嘴边爬满密密麻麻的胡茬,格外的憔悴。

    从赵波闭眼那天起,他就没合过眼,要么守在灵前沉默发呆,要么就攥着拳头盯着地面。

    我劝过他,可心里也明白,那种失去挚亲的仇恨怎么可能三言两语就能释怀。

    我站在灵堂一侧,望着赵波的黑白遗照,心里满是翻涌的内疚。

    照片中的他笑容爽朗,可如今却只剩一具冰冷的遗体躺在灵柩里,再也醒不过来。

    我们虽没认识几天,也没共过什么事,可依旧抵消不了我的内疚。

    如果那天我没让赵波带队堵正门,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如果文武兄弟没让陈奎侥幸逃脱,至少我还有脸蹲在赵涛的跟前。

    可世上没有回头路,赵波为了帮我拿下陈奎,硬生生挨了一枪,永远的留在了那场混战里。

    这份情,这份债,压得我喘不上气!

    同样,这些天我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闭眼就是赵波最后靠在我怀里,攥着我手腕说托付赵涛的模样。

    那天晚上,李叙文、李叙武兄弟俩追了陈奎一路,拼尽全力,可最终还是让狗日的逃走了。

    李叙文红着眼跟我说,陈奎逃走时受了伤,是被李叙武捡了块大石头狠狠夯在小腿上。

    灵堂里静悄悄的,只有陈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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