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五章 你以山河做配(2/3)

我解释我为何借穿谢荀衣物”

    秦楼安站在窗边独自呆了一会儿,月玦起身靠过来,再度将摆放好的瓜子仁递到她眼前原先的五瓣梅花,此时竟变作两字——楼安

    没想到他竟还有这等别致的心意与情趣

    对望他清透的双眼,想到他肯做这等无聊无趣之事,却只是为了让她消气,秦楼安心里一软,抿了抿嘴唇后接过他手中的瓷碟

    月玦脸上的笑意瞬间绽放开来,如大朵雍容华贵的牡丹层层盛放,美艳摄人到了极致

    拈起一粒瓜子仁塞进嘴中,秦楼安慢悠悠地咀嚼品味,特有的果仁油脂香气顿时在口中蔓延

    “那你解释,我听着呢”

    月玦微微点头,说道:“公主可知代衡有一谋士,名唤长琴?”

    秦楼安看着他眨眨眼,不解摇头:“不知”

    “待我与公主细说……”

    ……

    ……

    原来谢荀不仅扮作琴师混在皇宫,欺骗耍弄她父皇母后,也同样假装谋士混在代衡身边——他这是双管齐下,身份多重的无间道啊!

    秦楼安坐在鉴梅院的亭中,气狠地捶桌

    今日果如月玦所说,萧昱未有丝毫动静,浩浩荡荡的游街队伍,除了让谢荀在城中出尽风头,又浩浩荡荡地无功而返

    回宫路上,月玦言代衡有一谋士,自称名叫长琴,身着纯色玄衣,又以青铜獠牙面具遮脸且说代衡诸多阴谋诡计,皆是出自这个长琴之手

    秦楼安早就知道代衡在府中招纳门客幕僚,有人为他出谋划策也不足为奇

    然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月玦分明要解释他为何借穿谢荀的衣服,为何说起代衡的谋士?

    见他一副但笑不语,言尽于此的神情模样,秦楼安才陡然察觉到,长琴就是谢荀!

    这个狡猾多端的谢荀!

    想到代衡明里暗里屡次算计她与月玦,甚至暗派杀手谋害他们的性命,再想到现在这些皆有可能是谢荀授意代衡所为,秦楼安只恨此时不能抓着谢荀出气,哪怕揍他一顿也是解恨的

    秦楼安憋屈到坐立难安,便带上绿绾,拉上月玦一道,到昭阳殿殿后的鉴梅院中散步排解

    此时梅林凋谢大半,虽不见那片红梅香海,枯直劲瘦的枝桠也别有一番味道仔细看,遒劲的枝条鼓出些许可人的绿意,虽柔嫩,却生机勃勃

    层层叠叠的花瓣堆积于地,经过几场春雨的滋润,变得绵软无比脚踩在上面轻轻柔柔,依稀还能踩踏出几分香气

    秦楼安渐渐地冷静下来

    月玦虽向她解释了他为何穿谢荀的衣服,也揭示了长琴便是谢荀这一秘密可当她问道他是如何知晓此事,又为何扮作长琴欺瞒代衡时,他却似笑非笑,高深莫测地回她:天机不可泄露

    去他的天机不可泄露!

    秦楼安看着坐在她对面石凳上的月玦,此时银月初升,他俊逸的脸容掩埋在暮夜里,半明半昧的夜色,反倒使他眉眼轮廓愈加深刻

    “听闻公主有一把宝剑?”

    他突然开口,打破了只有清风穿林声的静谧,也将秦楼安即将问出口的天机噎回去

    虽不知他跳脱的思绪,为何突然跳到她的剑上,但她倒确实是有一把剑,秦楼安点头:“雪子耽的长忆剑想来你已见过,我的剑与他的乃是同一块玄铁,又由同一人打造煅冶而成,亦是当年我师父送给我的,名叫长思”

    “长忆…长思…”

    月玦略一沉吟,唇角牵起一丝讥讽的笑意

    秦楼安不明所以:“怎么突然问起我的剑?”

    月玦恢复往常清浅的笑,“我只是听闻公主手中有把宝剑,想借而一观,顺便借用几天”

    “若是我所记不错,你在尚安寺暗道中曾言,因当年剑走偏锋伤了我之后,自此便弃剑用扇,现在怎么又突然对剑重拾兴趣了?”

    秦楼安只是好奇他为何突然对剑来了兴致,但对于他肯放下芥蒂,重拾剑术却是满心欢喜,她让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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