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八章 光明坦荡(2/3)

对月玦到底是何种看法,干脆便装作不知道

    “岁宴上谢荀操作乐师,将同样扮作乐师的月玦带走,至于现在他在何处,儿臣亦不晓得”

    “哼!你能不晓得?”

    秦昊显然不信,审视秦楼安几眼后他道:“如今朕要他的命已无甚大用,自然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待他朕…朕是想让他助朕一臂之力”

    秦楼安能听出,如今她父皇是真心实意想要月玦帮他一把

    只是先前费尽心机杀人家,现在又反过头来有求于人家,如何能不让人心寒?

    虽然月玦无需她父皇请求便借月隐军相助,但此事若被她父皇知晓,只怕又对他生有忌惮,到时再临阵倒戈捅他一刀,她可再也没脸面对他

    再者如今月玦不宜露面,且现在她父皇身边的人俱是鱼龙混杂,她不能让他曝之于众

    “先前父皇本已与月玦讲好合作同谋之事,然父皇背信在先,甚至还以剧毒害他性命父皇把事做的这么绝,如今就算知道他在何处,只怕父皇也请不得人家出手相助”

    秦昊知道先前之事是他理亏,现在听秦楼安胳膊肘往外拐替月玦说话,他却无言辩解

    “罢了罢了,你且告诉月玦,只要他肯不计前嫌助朕一臂之力,朕不仅可以不怪罪他勾结谢荀抢夺血灵芝,先前答应他的条件亦可一应满足!”

    答应他的条件?

    莫不是将他招为她的驸马?

    秦楼安心里忍不住说道:这哪里还需要她父皇满足人家,他已经将她牢牢攥在手心里了

    且她若当真与月玦成婚,只怕亦非她招赘他为驸马,而是她嫁给他为妻

    在那晚她时隔数月,再次问月玦是否想当皇帝时,他给她的答案不是想与不想,而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要

    想与不想不过是心里的一个念头,谁都可以异想天开幻想着当皇帝可要却不同,月玦不仅想做天下之主,而是要做,更是不得不做

    他回答她时看她的眼神坚毅无比,语气却轻缓随意,似是仅仅在说他要一件他唾手可得的东西

    他那般轻易地说出口语气,语气却又是势在必得的从容自信

    他想要天下就直言想要,而非如他人一般一边不择手段地谋求,一边却又百般包藏野心

    月玦光明坦荡,他意在皇权在握,却与谢荀月琛等人皆不一样,他胸中揣着的不是藏满阴谋诡计的野心,而是登极天下的万丈雄心

    只因东景万里山河,本来就是属于他的

    这样的答复与他先前在掩瑜阁中所说并非前后相悖,他从未否认过他想当皇帝其实他第一次就已经给了她答案,只是那时她未曾深悟

    犹记他上次所说比之当皇帝,他又更想拥有的远在澹云端的美人,如今她才知他说的人竟是她

    虽然无需他做皇帝她亦愿与他执手偕老,可他与她之间却横亘着太多的人事恩怨

    不言其他,就如她的师父雪机子,若月玦弃弑父杀母的大仇不报,却与仇人的徒弟成亲生子,且不说世人要如何戳着他的脊梁骨唾骂他,只怕他自己亦不肯接受

    若真如此,这要他如何对得起他父皇母后?

    月玦势必会先报仇雪恨,再言儿女情长

    而一旦报仇,牵涉其中的便不止是她师父,更有当今高坐皇位的景宣帝月扶沧与东景摄政王

    仇人身在高位甚至是一国皇帝,想要报仇,那就只有取而代之成为皇帝,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月玦想要报仇雪恨,想要与她携手百年,便势必要披荆斩棘一步一步地登上九五至尊之位她亦想在所有恩怨尘埃落定后,与他渡朝暮,赏春秋

    而那时只怕是她嫁给他…为妃是不可能的!

    秦楼安突然想到月玦若是真的做了皇帝,将她和一众莺莺燕燕放在他的后宫里,让她如她父皇的妃子一样整天里勾心斗角献媚争宠,让她眼睁睁看着他今晚召这个相陪,明晚与那个做伴…

    她做不到!

    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秦楼安心里想着一定得把这件事和月玦提前讲个明明白白,不然他爱娶谁就娶谁,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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