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三章 两败俱伤(2/3)

情毒后他亦尝试医治自己的嗅觉,然一番试探后,当雪子耽将药碗端给他时,他却依然闻不到半丝药气

    谢荀亦自知纵是月玦医术高明,亦消解不得他这令人嗅觉失灵的,既非毒亦非蛊的独门密法

    然出乎他意料的是,月玦虽吸入药雾,但是软骨散却对他没有任何效用难道恨无绝消除后,它万毒不侵的逆天药性却留在了月玦体内?

    若真如此,这倒是一连天大的恩赐

    适才一番打斗,二人皆伤在彼此手中,亦深知对方皆已无力再战

    然那却仅限于肉体皮囊,如两军交战一样,除了刀戟相碰,还有心机智谋的交锋

    就某些方面而言,月玦与谢荀其实是极为相似的同一类人

    他们皆身负家国血恨,又同是城府深沉耍弄心计手段的高手这样的二人争斗起来,真刀真枪的厮打不足区分高下,智谋心志的比拼才能定伯仲

    月玦靠在门上堵住去路,谢荀知道他很清楚今晚的计划并未完全暴露,他现在将他堵在暗室,无非是想知道真正想占有秦楼安的人是谁

    “玦太子今日莫不是当真要与我同归于尽?”

    谢荀调整了个姿势,纵诞随意地瘫坐在寒玉床上,依旧面带笑容地看着撑门而站的月玦

    “你何德何能配与我同归于尽?”

    谢荀脸容微微一僵

    “玦太子,大放厥词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如你现在这副不堪一击的身体,其实只要我轻轻动一下手指,便能叫你死无全尸”

    谢荀并非口出狂言恐吓月玦,虽然他已无力再战,然要杀人却亦非难事

    他能将此处作为月玦重获新生之地,亦能轻摁寒玉床上的机关,让此暗室成为他的葬身之所

    “是谢家主莫要大放厥词才是,你绸缪已久之事已尽数被我知晓现下你已然违背先前的约定对她下手,可就不要怪我将你的计划大白于天下”

    在月玦昏迷之前,他曾与谢荀约定:他可以不牵涉不过问他颠覆西风的复国大计,谢荀可以对西风皇室朝臣任何一个人动手,唯独秦楼安不行

    若违此约定,二人皆可不顾夹于中间的司马赋及与谢容,似敌非敌似友非友的微妙关系,便会彻底破裂,二人将真正变成各自为营的敌人

    “我绸缪已久之事吗,说来听听?”

    听谢荀似是不信,月玦轻笑一声说道:“你的计划太过久远,我便从西南之事说起……”

    当初东景西风两国方止干戈,司马赋及率领骋平军班师回朝,可不多时便传来西南之境叛乱频生之事,谢荀的计划亦是从此刻开始搬到明面上

    说到西南便不得不提当年的西南王西门恭,秦昊以为他是代衡的人,连代衡亦当他是自己人,然他真正听命的主人却是谢荀

    这亦是为何说谢荀之绸缪计划太过久远,他早在数年之前,便将一枚至关重要的棋子埋在西南

    西门恭听从谢荀的命令,上书朝廷言西南之境滋生叛乱,请求秦昊出兵平息

    这件事在秦昊眼中是代衡声东击西之计,是要分散朝廷兵力好给代衡制造起兵造反的良机

    然此事的真正目的,却是谢荀要将司马赋及与骋平军调出洛河关中,迁到天高皇帝远的西南

    他所料不错,听闻西南出事,秦昊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让骋平军前往平反然他失算的却是三皇子秦夜轩竟自请前往,司马赋及留待洛城

    为了让秦昊将司马赋及调出京幾重地,谢荀借代衡之手控制兵部,以假捷报之事乱人耳目

    他自知异常频繁的捷报必定会引得月玦起疑,而一旦月玦怀疑捷报的真假,秦楼安连同秦昊,便都会对西南战事生出质疑

    事实亦如他所料

    谢荀如此做的目的自然不是引火烧身,他正是要秦昊为了查明西南战况,且早日结束这场战事而将大将军司马赋及遣赴西南

    只不过谢荀低估了秦昊对司马赋及的忌惮,不到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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