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七章 守株待兔(2/3)

夫……幼稚至极

    秦楼安虽然甚是无语,还是因适才她不知实情错怪雪子耽之事向他赔礼道歉,又因他照料月玦之事向他道谢,而后又说道朝龙殿之事上

    “师兄,今日我来是想问一件事情,记得有一次雷雨之夜我父皇突发梦魇,便是你前去朝龙殿将我父皇唤醒,师兄可还记得此事吗?”

    雪子耽当然记得,也正是那天晚上,他在掩瑜阁外捡到了月玦遗失在地的玉骨扇

    见他点头,秦楼安又问道:“那依师兄所见,我父皇是因何梦魇,上次我父皇可曾说有鬼?”

    雪子耽略一回想,那晚佑德半夜到他宫中将他叫到朝龙殿,他方进秦昊寝卧,便嗅到一缕怪异的香气,混在浓郁的龙涎香中转瞬就被压下

    听到雪子耽说朝龙殿中有异香,秦楼安顿时警觉,这与她预想中的相差无几,她父皇素日里龙体康健,绝不会无缘无故陷入梦魇难以清醒

    “除之之外,皇上头顶通天穴被扎以银针”

    当晚朝龙殿中熏用的龙涎香他查看过,那股怪异的香气并非掺在熏香里,而是缝在龙榻旁坠挂的香囊以及秦昊所枕的枕头中

    那是一味用料雄厚的安神香,焚熏适量可有安眠之效,若香量过猛则致人沉睡不醒

    也正是查看枕头时,他发现了那根银针

    秦楼安惊骇不已:“我父皇头上通天穴竟然扎有银针?你…你当时怎么不说?”

    雪子耽闻言淡淡看了她一眼

    “并非是我不说,只是你不知道而已皇上醒来后我便问过此针可是太医所为,然皇上已经记不得他自己是否召见过太医,是否用过针灸了”

    现在秦楼安对于医术已经并非一知半解,自从月玦以针灸铜人教习她穴位之后,她对于人体各穴已经极为熟悉

    通天穴不似寻常穴位,轻碰不得

    太医院的太医绝对不敢在她父皇头顶通天穴下针,一但掌握不好分寸便伤及龙体,更甚者害她父皇性命都是有可能之事,这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是谁胆大包天给她父皇下的针?

    朝龙殿守卫森严,连她父皇寝卧龙榻前都会有内侍公公轮番照看,若无休假之日佑德亦会亲自留在殿中守候,谁又能避过众人耳目进入殿里?

    甚至神不知鬼不觉得在她父皇头上扎一针?

    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秦楼安深思极恐

    与其说是有人从外面进入殿中,她父皇身边已经混入歹人的可能性倒是更大如今这个歹人是谁她不清楚,但此人为谁所用她心中大体有数

    “师兄,这次我父皇头上可曾扎有银针?”

    佑德曾言她父皇昨晚再次陷入梦魇连连惊呼之时,他第一个便是让人跑到紫云宫寻雪子耽前来

    如上次一样,她父皇被雪子耽以针灸之术从噩梦中叫醒,然不一样的却是这次她父皇却又连呼有鬼,雪子耽怀疑是她父皇出现了幻觉,可一番医治下来却无济于事,这才连夜将明空大师叫进宫

    “此次并未在皇上身上寻到银针,朝龙殿中亦并未问到安神香的味道…这次确实有些奇怪”

    秦楼安知晓雪子耽言语之中的奇怪是为何意

    先前无论是银针还是安神香,虽然目前还不知这些东西是谁用来害她父皇梦魇不醒,然到底是人力可为而这次之事,却将所有可能都推向鬼怪

    可秦楼安还是不相信这世间真的存在鬼神

    萧亭,谢白鹤,是谁会利用这二人害她父皇?

    在回昭阳殿的路上,秦楼安心里一直默念着这二人的名字

    若说目前最想害她父皇之人是谁,那必定是代衡无疑,可他纵是再不择手段,也不会以萧亭与谢白鹤的亡魂作为噱头

    这二人对她父皇而言是为禁忌,与代衡又何尝不是?

    若排除代衡…

    秦楼安驻足,正好停于掩瑜阁前如果这次的事不是代衡所为,想必就是阁中关押着的这位了

    谢荀身为谢白鹤的后人,他以先祖之名折磨她父皇,乃是完全有可能的事

    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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