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五章 疑君假寐(2/3)
光微闪,他自以为他已经伪造的足够全面谨细
从巫这个姓氏的选取,以及家世的伪造,最后再将中禁军里其他一部分人的记录抽调出来,再将巫缺的记录合并进去,他费了好大一番心思
月玦丢过来的烂摊子…就当谢他的烤鸡了
秦楼安翻看了几页后将花名册还给雪子耽,关于巫缺的记录甚是详细,可问题就是记录未免也太过详细…给她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事情未查清之前,她依旧选择称他为缺玉
但若说雪子耽弄一本假册子,替缺玉伪造身份来骗她,她又寻不到他这样做的理由
可他在对缺玉的态度上,确实又很怪异
首先是在比武中,他的身体分明没有不适,却又主动放弃与缺玉比试,直接将他送入决赛
雪子耽是对她极有信心,觉得她一定能能打赢缺玉?如果不是这样,她即使不嫁给月琛,可嫁给缺玉,难道不亦是有违他亲口答应月玦之事吗?
再者便是她初次找雪子耽帮忙查找缺玉的身份时,他竟一口咬定他的身份没有问题,且不等她问他就已知她在怀疑“缺”这个奇怪的单字名,更甚至早已断定他之所以叫缺是因他不能冠以姓
可疑,太可疑了
秦楼安看雪子耽的眼神犀利起来,她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他绝对知道缺玉的真实身份
更甚者,二人相互勾结,那与他勾结之人…
“师兄啊,巫缺是月玦…的人吧?”
听到秦楼安似刻意又似无意的句读停顿,雪子耽神色一僵,幸亏他本就面色寡淡无甚表情,亦看不出来有何端倪
“亦不无可能”雪子耽淡淡回道
秦楼安点点头,拖长声调哦了一声
他这么模棱两可的回答,既不否认,又不承认,倒是将他自己置之事外,择得很干净
意思就是缺玉是谁的人都罢,反正他不知道
不过他越是这样,就越有问题
“师兄,你以前可从不撒谎,现在看来你要被月玦带坏了啊”秦楼安笑嘻嘻道:“不过到底还是师兄你心底纯善,不像他一样撒谎不脸红”
雪子耽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艰难地扯了个浅淡的笑容,“师妹说笑了”
竟然还学会躲避话锋敷衍人了?
秦楼安似笑非笑地看着雪子耽
既然他执意回避不提,她也不好再继续为难逼问他,反正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且缺玉如今到底是谁的人,她已心中有数
“那说个不好笑的,今晚我要带张世忠去见月玦”
雪子耽虽然奇怪秦楼安为何突然不再紧揪着巫缺的事不放,但向来不会撒谎的他依旧松一口气
“预料之中的事,记得避人耳目”
听雪子耽只叮嘱了一句再无他言,想来对于此事并没有什么异议,秦楼安点头:“这是自然”
她发现自她靠近桌边,雪子耽便有意无意扫向桌案下的雪宣,他应十分在意那副画是否毁坏
“师兄,先前被月玦派去给张世忠送信的人回来了,叫虞世南,是月玦已然认定的…妹夫”
秦楼安小心翼翼地说出这句话,她想她的提醒已经够明确了
雪子耽清澈的紫瞳看了她一眼,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莫名其妙:“又如何?”
秦楼安闻言讶然
雪子耽这是故作从容,还是觉得虞世南根本不足以成为他喜欢月瑾的阻碍,他已决心要取而代之做月玦的妹夫?
亦或者…他只是选择默默的喜欢
“不...不如何,只是觉得他这送信的竟然比张世忠回来的还晚,有些不对劲而已”
秦楼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她知道现在雪子耽只盼她快些走,而后他亦好将未画完的画捡起来,她也知事地赶紧告辞
看着秦楼安有些急切地走出房间,雪子耽盯着空旷旷的门狐疑地看了片刻,弯腰将地上的雪宣捡起来,未干的丹青四处流泻,弄花了画中人眉眼
“月玦的妹夫...?”
秦楼安出了紫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