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三章 反复刺杀(3/3)

只怕还会被代衡利用而反过来助他,或直接借兵,或骚扰西风边境令她父皇分心分力,给代衡制造起兵造反的机会

    如果这些身着谢家衣料的刺客是代衡的人,那谢荀是与代衡相互勾结?

    还是仅仅是是个巧合?

    从尸体身上已查找不到半点有用的线索,雪子耽身为国师,又率数位大臣迎接东景使者,出了这样的事,他怎么也得出来应付几句

    好在张世忠与几人皆未立时发难,更多的应该是想见到她父皇之后再讨要个说法,于是便骑马的骑马,乘车的乘车,前往城东皇家别院暂且修整

    雪子耽上马后看她一眼,秦楼安挥挥手,示意他送使臣前往别院便是

    现在这里还有颇多受伤的无辜百姓,她不能视若不见地一走了之

    虽然未曾立时死人,然除了一些轻伤者,还有几个伤势严重之人,若不将箭弩及时拔出处理好伤口,不是死于流血过多,便是死于破风之症

    轻伤之人,秦楼安让他们登记在簿,而后派一人拿着她的身份令牌前往公主府支取一笔银两

    受伤严重者,她便凭借月玦所教的医术给他们医治,一开始她害怕将人给医死,一时之间不敢动手

    众人见暻姳公主面对伤者却不动手,反倒闭着眼口中念念有词,皆好奇地凑近些侧耳听着:“我能行,我能行,我能行…我师父是月玦,我师父是月玦,我师父是月玦……”

    听清后,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一头雾水

    喃喃念叨了几十上百遍月玦的名字,秦楼安长吸一口气绾了绾袖子,宛如月玦附体一般,从容淡定地走上前去给伤者医治包扎

    直到晌午时分,淅沥沥的小雨逐渐转停,秦楼安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清理了手上的鲜血

    许是觉得密集的箭雨足以杀掉几个东景使臣,箭弩上没有毒,这倒不像是代衡狠辣的手段了

    难道这次刺杀的幕后主使不是代衡?

    还是说只是代衡太高估自己的杀手,疏忽了?

    秦楼安暗自摇摇头走出临时将茶馆改成的医馆,却突然被人围上来道谢,他们皆是受伤之人的家人,觉得她一个公主给他们医治的银两,甚至纡尊降贵亲自给他们治伤,让他们觉得受宠若惊

    对于众人的感恩戴德,秦楼安不敢轻受

    真要算起来,令他们受伤的始作俑者,还是包括她在内的,所谓高高在上的掌权之人

    在众人极度不解中,秦楼安躬身道了个歉

    回宫后,她简单换了一身整洁衣衫便去了紫云宫,却见雪子耽正一人包扎着臂上的伤口

    这是怎么回事?

    刺杀中他分明没有受伤

    “师兄?”秦楼安忙走上前,接过他手中的白纱替他包扎,地上铜盆中的水已被血玷污,里面擦拭伤口的纱布上竟然是绛红泛黑的血?

    “你所看到的刺杀不过是场试探…”

    听雪子耽淡淡说道,秦楼安包扎的动作顿住

    原来使臣队伍在即将到达城东别院时,又遭遇一次规模更大,攻势更猛烈,手段更残忍的刺杀

    除了派遣大量武功高强的杀手,他们所用的箭弩亦全部淬了致命的剧毒

    与其说第一次刺杀是试探,不如说是令人放松警惕,谁又能想到刺客一次刺杀不成之下,会甘愿冒着身份暴露的危险,紧接着再行刺杀?

    这次虽然没有无辜百姓伤亡,然张世忠所率领的铁骑却是死伤一半,更是有一位文官使臣受了重伤,若非雪子耽在,恐已丧命

    “依师兄所见,是谁要对使臣痛下杀手?”

    雪子耽轻缓的摇摇头,并未说话秦楼安知道他根本不想管谁是凶手之事,便问到另一个问题:

    “师兄,先前你也知道张世忠为月玦所召,率领定西军助我父皇之事那他现在却与其他东景使臣一同前来,难道他们也是月玦召来的?”

    若真是这样,那她可就要怀疑景宣帝只是个空架子,东景真实的皇帝其实是月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