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零章 上元将近(2/3)

之八九肯定司马赋及真的姓萧

    以谢荀缜密的心思,怎会出如此下劣的纰漏?

    他是觉得如今司马赋及远在西南之境,天高皇帝远,纵是知晓他的身份,他们亦拿他无法?

    秦楼安出神地盯着车中燃着的蜡烛,最终也琢磨不透谢荀的心思,但她依旧觉得,谢荀定不会出卖司马赋及,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马车颠簸晃荡了一下,秦楼安焕然的目光重新凝聚,看向安静坐在一旁的雪子耽

    “师兄,听闻你前几日曾上谏我父皇,让定危军去屯守城门,而将龙武卫编入金吾卫之中?”

    雪子耽淡淡嗯了一声,秦楼安心里道句还真是他,又问道:“为何要做如此安排?”

    “此为月玦之意,我亦领悟不透”

    “是月玦的意思?”秦楼安讶然

    当初谢容伤在三勾白羽箭下时,月玦虽未直言,但他已怀疑是代衡所动手脚,凭他见微知著的透彻心思,又怎会想不到龙武卫已被代衡所收买?

    他明知如此,却还将龙武卫搬到她父皇身边?

    秦楼安再次陷入沉思

    纵是月玦因她父皇给他下毒之事而怀恨在心想要报复,他可选的方式有很多,可无论如何选,他亦不会因报复她父皇而助代衡

    不然他又怎肯借兵助她父皇?

    月玦此次应该是想帮她父皇一把

    可现在看来,他这么个帮法,却是弄巧成拙帮倒忙,将她父皇置于代衡的刀刃下

    难道像月玦谢荀这样擅长算计筹谋之人,亦有失手失算之时?亦不免弄出这等低能的破绽之处?

    秦楼安摇摇头,正当她参度不透时,雪子耽想起一事:“当时他尚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再者道了句言尽于此,便不再多说”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秦楼安心里默述一遍,先是疑惑不解,片息后脑中兀然灵光乍现,紧接着便是一阵心悸胆寒

    她脑中钻出个极其恐怖的想法

    在有九成把握断定司马赋及的身份后,对于他一手带出来的骋平军与定危军,她突然觉得这两支雄壮精锐的虎狼之师,亦与他一样姓萧了

    月玦将定危军从她父皇身边调走,是觉得比起龙武卫,定危军更危险更可怕,也更致命?

    秦楼安紧攥的掌心冒出一层冷汗

    依她看来,与其说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倒不如说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马车停在了她的公主府前,二人进了府

    秦楼安这次回府并不会多待,如今宫中杀机四伏,加之还要寻找掩瑜阁的暗道出口,她要暂时住到宫里去

    此次回来,是因她不放心月瑾

    再者她将人家皇兄带出去,现在却不曾带回来,怎么也得给她一个交待才行

    在流光院中见到月瑾时,粉黛正将晚膳给她送过来只因金吾卫曾前搜府找过月玦,若是见到月瑾,必定一眼就能看出她与月玦关系非凡

    现在见她安然无恙,秦楼安松了口气

    “公主您可算回来了,昨天大晚上的,金吾卫突然来将咱们府上翻了个遍!还有一个身披鹤氅奇奇怪怪的人,无声无息就出现在流光院中,可吓了奴婢与月瑾公主好一大跳!”

    秦楼安与雪子耽闻言在刹那间对视一眼,脸上皆露出惊愕之色

    粉黛与绿绾虽然是她心腹,亦知她有一个师父叫雪机子,可却从未见过他生得怎般模样但听到身披鹤氅,她便知来者一定是她师父雪机子

    她父皇会派金吾卫前来搜府,她师父更会前来寻找月玦的下落他没有找到,但却看见了月瑾

    秦楼安不安地走近她,将她全身上下仔仔细细打量一遍,并未发现受伤的痕迹

    “瑾儿,你看到那个身披鹤氅两鬓斑白的...奇怪之人了?”

    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向月瑾描述她师父

    月瑾点头,不同于以前她脸上总挂着明媚的笑容,此时她神情略显深沉,声音也变得稳重

    “他叫雪机子,当年就是他,杀我母后,害我皇兄,逼死我父皇”

    藏着恨意的声音清晰地传进秦楼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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