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八章 主动被动(2/3)

,或许是数日,或许是数月,或许是更久

    虽然他有把握亦有手段,纵是他在昏迷中,亦能将天下局势变化把控在自己手中

    可他却怕,怕算不准,亦控不住她的一颗心

    他自信,亦信她,可他依旧要在这份自信上上一把锁,加增一些筹码

    尽管他不情愿如此做,可依旧选择卑劣下滥的手段去算计她,让她错以为昨晚之事是她主动对他做了什么尽管他与她并未到最后一步,可对性情易羞的她来说,这些已经足够了

    他要她对他有解不开的牵挂与羁绊,无论是身,还是心就算他昏迷不醒,他亦要时时牵着她,占据她,不给其他人任何可乘之机

    就算他就算拿到恨无绝亦救不得他的命,他亦要她一辈子记着她,要这世间,还有属于他的人

    他承认自己如此做自私无比,可若当真让他就这么死去,本是唾手可有的江山不得,煎熬苦等多年的她亦不得,那他这般多年在恨无绝的折磨下于生死间徘徊,又是为了什么?

    就这样死,他不甘心

    就算要死,他亦要永生于她心里,谁也阻挡不了,谁也消磨不去

    月玦静静地靠坐在榻上,乌发散乱地搭在肩头,有几根醒目的白发夹杂其中,很快又被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毫不怜惜的拔下

    轻微的推门声绕过屏风飘进来,月玦静瑟清冷的目微微动了动

    这个时辰已是日上中天,早已不是用早膳的时间,粉黛只当公主这么晚才起床,是因为接连几天的起早贪黑公主还未缓过来,于是便没来叫她,只替她温热好了饭菜

    秦楼安命人将午膳摆在桌上后,便去叫月玦起身吃饭可当她绕过屏风后,却看见他失魂落魄地依靠在床榻上,衣衫不整,乌发凌乱

    察觉到她走过来后,他幽幽转头看过来,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竟然满是柔弱委屈,除此之外,还有一分责怪之意

    他的眼神如同一把软刀子,轻飘飘地扔过来在她心上不动声色地划上一刀,让她对他愧疚无比,觉得无颜面见他

    秦楼安走近他的脚步兀然变得迟滞,他这是在怪罪她吗?

    “月..月玦...”

    秦楼安有些不知所措,十指绞缠在一起无处安放,眼神飘忽不定地偷偷瞥向他

    看着眼前人这番模样,月玦唇角露出微笑

    如他预想中的一样,只要他稍微表现出那么一分怪罪之意,哪怕只有一丝一毫,亦能让她自责,让她对他怀有深深的愧疚

    他的算计可以说是很成功,这也正好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在阴谋诡计里存活至今,窥透人心,耍弄手段,这些几乎已是他融入血脉中的本能然他却不想将这些东西付诸在她身上,至少他希望他与她之间的感情是干净纯粹的

    可他现在,却这么做了

    看到她蹙着眉神情苦涩,他又同样,甚至胜过她千倍的深愧于她

    不动声色的将指尖那几根白发捻入枕下后,月玦笑了笑,说道:

    “公主这是怎么了,昨晚还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今天便如同偷吃了鱼肉被抓住的猫儿一样?”

    秦楼安听他言语中有玩笑之意,抬头看他时,他眉眼一如从前那般温柔,眸子里的怪罪之意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是她先前看错了一样

    可她知道,她不可能看错

    “月玦,昨晚之事...对不起,我亦不只是怎么了就突然...兽性大发?”

    秦楼安咬了咬牙走过去,坐在床榻上看着他,软绵绵的语气撒娇道:“你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啊?风神俊朗的玦太子?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

    看着她一双星光烁烁的眼睛,承受着她拍得啪啪作响的连环马屁,月玦微颔了颔首,勉力将扬起的嘴角收起

    趁正正身子的动作,他不着痕迹的将松垮的衣衫扯开些许,几抹刺目的红云飘入秦楼安眼里

    “仅仅是原谅公主就可以了吗?公主不需要对我负责吗?”

    他半露出来的胸膛上的红痕,像是他在她面前举着她犯罪的证据,现在正委屈巴巴地看着她控诉她

    秦楼安一颗心简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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