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五章 五年之约(2/3)

意,秦楼安闻此更进一步逼贴在他身上,声色严肃地警告道:

    “你听清楚,现在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你也不要再用这般可怜又无辜的眼神看着我,今天这一招没有用告诉我实话,为何将此物交给我?”

    秦楼安将手中的玉印举到他眼前,她很想挑明问他是不是在托付后事,可她却又怯懦到不敢问

    她害怕他给她的答案,真实到她无法接受

    月玦僵硬的身子放松些许后,轻飘飘地扫向坐在一旁的雪子耽,然那人却回他一记淡漠的眼神,显然是选择高高挂起,让他一个人独自应付

    “公主,先前我所讲心腹相托之意确实不曾欺骗公主,然却未告诉公主将此物送给公主如何用,你若是想知道,我这便告诉公主就是了”

    秦楼安紧拧着眉盯看他片刻,见他面色真挚眼神诚恳,点点头沉声道:“说,实话实说”

    月玦闻言,有些拘谨地低头看了眼她顶在他两腿之间的膝盖,有些为难得试探着问道:

    “公主可否暂收贵腿,容我换个姿势?”

    秦楼安能感受到他身体有些僵硬的紧绷着,亦不为难他,看他一眼后将腿收回只是依旧怕他跑了一般,用她自己的身子将他逼困在门上

    月玦拿过玉印,端详片刻后说道:“公主,你手执此物,便如同掌有东景幽崇二州十万兵马”

    虽然早就猜到此物不一般,然秦楼安听到此物可等同于十万兵马之时,依旧有片刻的愣怔

    纵是月玦太子之位被废,然东景忠于扶天皇帝的臣子中亦有颇多人选择追随扶持先帝之子,加之月玦本身名动天下,崇拜仰慕肯效忠于他的人必定不少,如杨昭楚广平等,这些秦楼安是能猜到的

    可让她没想到是,先前她脑海中那个荒谬的想法——东景借给西风的十万兵马不是月扶沧的,而是月玦的——竟然是真的

    幽州临西风而靠胡羌,乃兵家必争之要塞,崇州亦是如此,关隘险要易守难攻,二州皆是东景国中重要之地

    她不知道月玦是以何手段让这二州境内定西、安北两军十万兵马听命于他,然她信信,她相信以月玦之能,要做到这件事绝非难事

    只怕东景幽崇二州,亦早已是他囊中之物

    秦楼安目光复杂地看向他,愈加好奇他在东景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他销声匿迹的那几年,又到底做了什么?

    不过,“既然他们是你的人,自然听命于你你又何需将此物交给我?你要让我去统领他们?”

    “然也”

    月玦淡淡笑了笑,将玉印重新放进她手中

    “公主,幽崇二州毗邻西风,月扶沧若借兵给皇上,定从此二州调兵马入西风”

    秦楼安不解地紧皱着眉,“这又如何?”

    “此次借兵既然是助皇上铲除代衡,自然是要以定西、安北二军配合皇上之师若如此,当选一运筹帷幄之统帅奇才,方可协统两国联军”

    若东景借给她西风的兵马,与他父皇自己的兵马各自为营,无法统一调度协调,那确实是有害无益,更易让代衡从中寻到破绽

    一国不可有二主,一军自然不可有二帅

    如此说,倒确实需要一个运筹帷幄深谋远虑之人做统帅....想到此,秦楼安兀然抬头看向月玦:

    “你所说的运筹帷幄之统帅奇才....”

    秦楼安话还没说完,便见他笑着点头:“就是公主你,我的乖徒,运筹帷幄之统帅奇才”

    月玦声色笃定中隐隐带着得意之感,看她的眼神甚是欣慰见他如此,秦楼安一颗紧皱的心顿时突突直跳

    “你在胡闹什么?怎会是我?”

    准确来说,应该是怎么可能是她?

    对于行军打仗排兵布阵,她是半路出家的半吊子,虽然这几天月玦教了她不少,可要真让她统率两国之师来抗击代衡,她还是没有什么把握

    且就算她有把握也有胆量,她父皇又怎么可能让她一个公主带兵打仗?

    且此战关乎她秦氏天下生死存亡,根本不可能是她

    “如果不会是公主,这朝中还能有谁?”

    月玦似是看透她心意一般适时地问一句,秦楼安亦正在考虑谁可堪当重任朝中文武百官的身影在她脑海中一一闪过,又被她一一滤掉

    最后剩下的三人中,她又一一细想

    第一个人自然是司马赋及,虽然如今他远在西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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