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七章 骨肉相雠(1/3)

    晨曦徐徐东起,透过瑰丽多姿的朝霞照在月玦微仰的脸面上,冬末的阳光带着几分如月清寒的凉意,将他白皙的脸面照的如半透明一般

    秦楼安睥睨凝望着他被清茶浸润的唇,浮着微白的嫣红泛着滢滢水泽,如等君采撷的沾露娇花

    揽在她腰间的手已不知不觉抚上她的脖颈,轻轻将她的脸压向他带着凉意的手指触着她温热的肌肤,让她忍不住轻颤,又有瞬间的恍惚

    眼前那张轻启的唇愈来愈近,二人微乱的喘息呼出的氤氲白气交织缠绵,秦楼安情不自禁得想要闭上眼,他的唇在视线中变得模糊,游移不定

    渐渐的,她如同几天几夜不曾阖眼一般,眼皮变得酸楚沉重,困意如潮逐渐将她吞没,眼前重影恍惚的唇,慢慢贴近,又渐渐隐入黑暗

    血腥气兀然在口中蔓延,秦楼安自咬了舌尖

    困意瞬间退却,她清醒过来

    睁开双眼,她便看到月玦近在她眼前的双眸豁然睁开,闪烁着不解疑惑然只瞬间,他便当什么都没发生,抚着她的发髻将她的唇贴到他唇上

    “你在对我做什么?”

    二人的口唇只贴合了一瞬,连浅尝辄止都算不上,秦楼安双手推着他的肩将他推开

    她依旧坐在他腿上,低敛着眸静静凝视着他

    “公主适才不是说要与我礼尚往来?现下可是反悔了不成?”

    月玦看了眼她推在他肩上的手,又浅笑抬眸看向她,似是在问她为何出尔反尔

    可出尔反尔的,并不是她

    秦楼安将他抚在她脖颈里的手拉下来,攥在手里举在他眼前:“我看并非是我反悔,而是你不愿意适才你这手,是在对我做什么?”

    月玦的容貌予人疏离之感,也恰巧是这种感觉,让人在敬而远之不敢亵玩的同时,愈加想要染指这勾心摄魄的美,她也不例外

    可她自认她还不至于迷恋到神魂颠倒,一靠近他就头脑发晕、神志不清的地步

    她很清楚,适才她昏昏欲睡,是他做了手脚

    适才在她即将要彻底昏睡之际,她强行把持着最后一丝清明,咬了自己舌尖逼迫自己清醒

    现在血腥气依旧在口中蔓延,掺杂着从心里涌上来的百般滋味,让她难以忍耐

    月玦为什么要这样做,是想将她捏晕,好趁机对她做什么?还是他根本不想亲她,一时又找不到理由拒绝,才将她捏晕糊弄过去?

    月玦一直未说话,她心里隐隐泛上一抹委屈

    想到先前尚安寺密道中,她身中迷情药时,他都不曾趁人之危对她图谋不轨现在他定也不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她行不耻之事

    所以..他根本就是不想亲她...

    可这又是为什么...

    见她双眉不自觉的紧皱,黑白分明的凤眸中逐渐笼上浓郁的委屈,月玦低眉轻笑了一声,又抬起头来将她拉近,轻啄了一下她的唇

    “公主莫要乱想,我不过是怕我体内恨无绝尚未肃清,恐伤害到公主而已”

    见她依旧一副质疑模样,月玦愣了愣,将被她紧抓的手抽出来,突然间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

    “我见公主似已等待不急,那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我便与公主,到床榻上去好好探讨一番,何为礼尚往来”他边说,边抱着她朝屋中走去

    秦楼安从惊愕中回过神,双颊顿时热得通红,她挣扎着从他怀中跳了下来

    “谁...谁等待不急了!”

    秦楼安睨了他一眼,见他带笑的眉眼间藏纳着一丝揶揄之意,似是在说她适才乃是明知故问

    “你..你才不要乱想,我只是..只是见你今日颇有雅兴,竟于堂前抚琴纵歌,权当为你助助兴”

    “助兴啊”月玦一派了然的轻呼一声

    “可我如今正兴致盎然,公主又为何扫兴?来来,春宵良辰,一刻千金,公主当与我同赴”

    “什...什么?”秦楼安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揽腰扶肩往屋里推去,他什么时候如此无赖了?

    眼看就要跨过门槛,秦楼安反而不挣扎了,挑眉斜眸睨着他,唇角带着一分若隐若现的笑据她对月玦的了解,现下他也不过是逞逞嘴上的本事

    她倒要看看,真到了床上,他要怎么下来?

    “报——公主,蒙括将军之孙在府外求见”

    刚进屋门,突然听到院门外有人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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