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四章 风神傲骨(2/3)

匿,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见月玦微敛的目中一闪而过的忧色,雪机子便知他已察觉到这把刀的锋利

    不仅锋利,让他用此刀自刎,他亦心甘情愿

    “你以为,老夫为何要收雪柒为徒?”

    当年秦楼安不远万里前往穷乐寺,目的便是拜三渡为师,谁承想阴差阳错之下,她却被当时隐在寺中的雪机子留意到,还险些丧了命

    当年寺中菩提树下,春风骀荡少年舞剑风流倜傥,站于树根处的少女看得笑意盎然拍手叫好

    然下一瞬,泛银光的剑却一下刺向少女

    那天光景,雪机子看在眼中,他打探到那个伤于月玦剑下的女孩名唤秦楼安,乃是西风的公主

    听雪机子替他回忆当年,月玦沙哑的声音变得冷冽,“当年我剑走偏锋伤了她,是你的手笔?我上前去救她之时被人袭晕,亦是你的手笔?”

    雪机子呵呵一笑,十分得意:“不错,是老夫所为那次老夫前往穷乐寺,本想先杀了你,不过无意间,老夫却找到了一个更好折磨你的方法”

    在东景尚未变天,月玦还是神机太子之时,满腔恨意的雪机子,便已潜伏在他身边窥伺待机

    那日他本想杀了月玦,让月扶天尝尝丧子之痛,可没想到阴差阳错,竟让月玦伤了秦楼安

    一开始他未曾将此事放在心上,直到一天,他不意间发现月玦所作的一幅肖像之画

    看到画中的女孩纯真无邪的笑脸之时,一个歹毒阴暗的网,在他脑海中慢慢织就

    雪机子打探到那日伤在月玦剑下的女孩乃是西风公主后,便离开东景去了西风又经各种手段博得秦昊信任,进而收秦楼安为徒

    “老夫发现,不仅你对她念念不忘,她亦对当年在菩提树下看到的你暗生情愫不过她并不知道你是你,老夫明里暗里曾数次暗示,当年她看到的人是司马赋及,是你的师弟”

    月玦轻咳着笑了两声,难怪她会不认得他

    “可惜老夫却失算了,老夫没想到司马赋及竟对她毫无心意本来老夫还想看你们师兄弟二人,为了一个女人自相残杀,失策,当真是失策!”

    雪机子言语甚是惋惜,可双眸中依旧得意,他说得愈加激动:“不过纵是老夫失策,如今雪柒于你而言依旧是把利刃老夫要让你尝一尝,被人横刀夺爱自己爱而不得,是何等痛苦的滋味!”

    “你以为谁都与你一般,皆是心胸狭隘之人吗?于我而言,得她亦好,不得亦罢,她皆是她,我亦是我,情爱怎会因得因失,而或增或减?”

    “荒谬!”雪机子怒喝一声,“爱她就要得到她,如果得不到,老夫宁愿亲手毁了她!”

    月玦倦怠得阖了目,苍白的唇轻轻叹了一息,“雪机子,到底是你束缚我,还是你受我折磨,被我所束?你因我十年如一日,栖身于阴谋算计之中,何尝不是一种束缚,一种枷锁?”

    “那又如何?”雪机子不屑轻笑,“老夫早已受尽世间至痛,只要让月扶天,让月扶天的儿子与我一般生不如死,一切又何足为惜”

    “你自已半百之岁,然雪子耽却只二十又一,你要他步你后尘与我而斗,又何尝不是束缚他?他又何其无辜受你摆布?”

    “无辜?”想到那一双紫瞳,雪机子口鼻里轻嗤一声,“月玦,你该死,他又何尝不该死?等你死了,老夫就一样送他上路”

    雪机子言语不轻不重又不痛不痒,浑似在说自己要杀死的不是自己的徒弟,而是一个完全不相关的人,甚至语气轻松到如摧折无情草木一般

    月玦睁开眼,雪机子对雪子耽的痛恨既如对他一般相差无几,那雪子耽应真与师父有莫大渊源

    “他是你自小便一手带出来的徒弟,虎毒尚不食子,你又为何要赶尽杀绝,对他如此绝情?”

    “哼,他不过亦是老夫磨砺的一把刀罢了,你死了,他自然也无甚用处虎毒不食子,可老夫却从未将他当作儿子,甚至不作弟子他不过是老夫手中的一个提线木偶,忍我摆布的棋子罢了”

    雪机子自顾轻蔑而言,未曾注意到月玦微敛的目中一闪而过的精光,与唇角再度挑起的笑意

    “看来老夫新制的毒,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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