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一章 天狗食日(2/3)
中的宫仆皆是男人与太监,却唯独没有个女人留下她也好,有些事还是女人做来更合适,何况,你也该找个女人侍奉你了”
雪子耽收起礼数直了身肩,看了眼地上有些愣怔的柳惜颜,对雪机子说道:“徒儿无需侍奉”
为师?徒儿?柳惜颜反应过来,难怪这人见了雪子耽都不需要行礼,原来他是堂堂国师的师父
雪机子见雪子耽一口回绝,似是没有深悟他话中之意几不可察的笑了笑后拍了拍他的肩
“子耽,你如今也二十又一,已不是不晓人事的小子,寻个女子服侍亦是正常之举且为师观此女双目深沉黑亮中透着精计,是个可用之人”
雪子耽侧目看了眼摁在他肩膀上的手,轻轻点了点头:“依师父之言便是,然我不喜人服侍”
见他这一向聪慧的徒弟,现在竟然一派懵懂无知的样子,雪机子收回手摇了摇头也怪他,自小只教习他医术武功,从不在意他是否知男女之事
雪子耽不懂雪机子言语暗含之意,然柳惜颜却听得明白
服侍,若她不曾被卖去极欢楼,她也只当服侍仅仅只是替人穿衣梳洗然现在,她已不是深闺不出的无知少女,女子服侍男子,是要用身子
听雪机子做主将她留下,甚至说让她服侍雪子耽,柳惜颜喜出望外,连忙磕头谢恩
“嗯,还算懂事”雪机子看着柳惜颜点了点头,“你先下去吧,日后好生侍奉国师”
柳惜颜十分乖巧的应下后,捡起地上的包袱回了偏殿雪机子看向雪子耽,道:“进屋说话”
那厢秦楼安与雪子耽分别后,一路急行出了皇宫现在她心里狂卷着惊涛骇浪,一个个可怕的想法不受控制盘桓在她脑中,让她全身紧绷
在她知道谢荀谢容是谢白鹤的后人之时,除了震惊,还有几分佩服
如果是其他人,身为深受当今掌权者忌讳的前朝余孽,只怕恨不得隐姓埋名将自己藏起来而谢荀与谢容,非但要在当今天子的眼皮底下混的风生水起,还硬是连姓氏都不伪装,就要姓谢
这不改祖辈之姓的硬骨气,着实让她佩服
可现在这股硬气,又让她提心吊胆
如果谢荀与司马赋及相交,当真是因她最不愿看到的原因,也便是司马赋及与谢荀一样都是前朝众臣之后,那司马赋及是不是也硬气到不改姓?
司马这个姓氏,比起谢姓欲加令人感到忌惮
大萧朝的临殷城,或许有人不知道谢白鹤,但绝对不会有人不知道当时的丞相司马翊,更不会有人不知道他的一双儿女
其长女司马青鸾,母仪天下的大萧皇后当时临殷城中甚至有“司马有女名青鸾,飞去皇家共皇眠”的歌谣其子司马青鸿,亦如司马赋及般年少成名,乃是大萧萧骑营的统领将军
当时的大萧,可说是萧家与司马家共治天下
若司马赋及与谢荀一样都是前朝重臣之后,她第一想到的,就是煊赫一时的丞相司马翊一族
而司马翊,她所知道的只有一女一子,至于他有没有其他名不见经传的子女,她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她就当司马翊只有司马青鸿与司马青鸾这一对儿女,那司马赋及又是哪一脉之后?
无论是哪一脉之后,她都不敢想
对于司马青鸿,这个萧骑营的统领,她知之不多,更惶提知他是否娶妻是否生子不过司马赋及与他一般皆是英勇善战,且一样是年少成名司马赋及是司马青鸿遗留于世的后人乃极有可能
然若司马赋及乃司马青鸾之后...
疾步快行的秦楼安猛地站住,她尽量平稳着喘息,却因太过惊心动魄,胸腔忍不住剧烈起伏
若当真是这种情况,司马赋及,姓萧才对
秦楼安抚着胸口,长吸长呼平复着喘息
现在她身处闹市之中,然身边熙攘的人群却似与她凭空隔绝,她一个人站在静默的沉寂之中
司马青鸾乃大萧国母,毕生只为萧亭育有一子乃是毋庸置疑若是她有后,那便是萧亭的后
是真正的前朝大萧余孽
虽说司马赋及姓司马不姓萧,可那极可能是不得已而改之西风建朝之后,天下严禁姓萧而他随母族姓,算不上背祖忘宗,反而一样的硬气
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