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七章 选择帮谁(2/3)
又想到他们父皇母后的死,是她师父雪机子一手促成的一瞬之间,秦楼安觉得她根本没脸面面对饱经风霜依旧绽放的月瑾
她是该绽放,可本无需风霜
这一切,都与她的师父有着剥离不掉的干系,也间接的,与她相干
秦楼安渐渐缩回自己拉着她的手,然却被她反握住她的手与她本人一样,热热的,很温暖
“已经过去了”
月瑾笑笑,像是将重担放下一样舒了一口气
“过去的早已过去,我刚才只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是不是把悲伤传给你了,让你不开心了?”
过去的已经过去
秦楼安看着月瑾明朗的笑着,脸上的苦涩早已被消失无影无踪
是,过去的是已经过去,不管她身为师父的徒弟如何愧对他们兄妹,都已无法让他们的父皇母后死而复生,都无法复原他们破碎的美满
愚蠢之人才会沉溺于过去的苦楚委厥不振,通透豁达的明智之人,都会迈开步子大步朝前
她与他们面对的,都是以后的路可这条路,只怕是没有芳菲夹道,取而代之的是鲜血淋漓
然退路,在一开始便已断成万丈深渊
退无可退,没有退路
“没,没有不开心”
秦楼安笑了笑,拉着月瑾走到梳妆镜前让她坐下,“让我替你梳梳头吧,这个时辰也快要用晚膳了,总不好让他们等着我们”
月瑾笑着点点头,看着清晰的铜镜中,秦楼安拿起玉蓖梳理着她的墨发
其实秦楼安也并不会什么繁杂的发式,何况现在天色已晚,一起用膳的也不是什么外人,就给她简单地用发簪结了一个利落的发髻
月瑾倒是很喜欢这种简单又显得英气的发式,且这些年来她也早已习惯不饰钗环
那些繁杂累重的身外之物簪在头上,除了让她忆起往昔的不快,便是压得她脖颈酸痛
二人又一同对着铜镜照了照后,才心满意足的一起出了房间
今晚的晚膳秦楼安让人安排在了流光院中,二人到时,虞世南正要叫人去请她们
虞世南在看到月瑾的那一刻,仿佛被人定住一样公主现在这副样子,让他恍惚间看到了她的以前,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精致到不可方物
“呆瓜世南,看什么呢?不认识我了?”
月瑾上前弹了一下虞世南的额头,见他回神,又提着裙摆在他面前转了个圈
“怎么样,公主嫂嫂给我的这身打扮,是不是特别好看?”
公...公主嫂嫂?
秦楼安如闻霹雳当场愣住
刚净了手进门的月玦也是脚步一顿...这个称呼,倒是甚是别致,甚合他心意
“她嫂嫂还愣在这里做甚,怎不落座用膳?”
突然有一股温热喷洒在耳畔,秦楼安转头看去,月玦俯着腰身,侧脸几乎贴上她的发鬓见他眸光闪烁笑意盈盈,秦楼安的脸登时通热
“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什么她嫂嫂...”
月玦看了眼桌旁打情骂俏的一对,又看向秦楼安,笑道:“原先我还担心公主与瑾儿不会那么快熟络,没想到短短功夫,瑾儿连嫂嫂都叫上了看来你们二人之间,相处的甚是融洽啊”
靠的如此近,他身上的雪莲香浓郁的如发酵了般十分醉人秦楼安有些飘忽,像喝了酒一样
“我和她融洽..可也还..还不至于以嫂相称...”
秦楼安有些受不住,撤开了两步离他远些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呢,你就少自我陶醉了我...我饿了,我们还是赶紧吃饭吧”
听着秦楼安面红脸热的狡辩,月玦只静静看着,任由她一记又一记的眼刀剜过来,非但不痛不痒,倒还别有一番娇嗔意味
秦楼安满面通红的坐下后后,玩闹着的月瑾与虞世南也停下来不过他们见月玦还未落座,都在站着
“都坐吧,放自在些便好”
月玦示意二人坐下后,自己则坐到了秦楼安一旁的凳子上
听他说的这话,秦楼安心里忍不住翻个白眼,就算他在她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