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九章 一个两个(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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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回家在查看吧,公主睡一会吧”
秦楼安窝在他怀里抬头看他,虽然她现在还有很多话想要和他说,比如谢荀,比如谢容可是他低敛的双眸中有独居世间一隅的静谧安详,让她不自觉得把这些繁冗俗事通通忘却,这一刻,天地之间唯有她与他二人而已
“好,到了后再叫我起来”
月玦点头答应后,她自觉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安安稳稳得伏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砰砰而有规律的心跳声,阖了目,很快就沉沉睡去
可她这一睡,却是雷打不动
到了府门口,月玦叫了她多次,她紧皱了眉头显得十分抗拒,最终还是月玦将她抱回府中
见他二人回来,花影立马迎上去开门,然却见有人已当先一步将凤栖院的院门打开
是那个穿靛蓝色衣袍,自称虞世南的少年
同样,也是她打不过的人
原来昨晚柳惜颜被二人发现止住后,花影不识得虞世南,但见他能悄无声息的潜入公主的卧房,便当他是哪里来的刺客
二人不由分说大打出手,结果,她却输了
不过那少年却并没有伤害她,只是如一棵百折不弯的松树般,抱着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寸步不离的守在床前
直到今日下晌,月玦醒来,证实他是自己人
可虽然如此,因他不仅赢了她,还将她的剑一把挑掉,花影对他还是抱着些许敌意现在看他冲在她前头,心里忍不住骂了声多管闲事
不过,她可以直接进公主的房间,他却不行
月玦将秦楼安平稳的放在床榻上,说道:“去我院中将包扎所用的纱布与金创药寻来,再去告诉世南,让他烧些热水”
花影闻言瞬间一惊,看向榻上的秦楼安,“公主她受伤了?”甚至都昏迷过去了?
“公主是睡着了,按我说的去做”
见秦楼安虽然满面疲倦之意,然却神态安详,应该没什么大事花影应下,出门交待了虞世南烧热水,便将东西取回来
待热水送过来后,月玦坐了榻边,正要去解她的衣衫,却被花影拦下
“玦太子,请恕花影直言,虽然您与公主要好,然男女授受不亲,这种事...”
“我只负责她左臂上的伤”
花影还未说话,便被月玦打断
听他的意思,是说公主身上有很多伤,他只负责左臂上的伤口,那其他的就是她负责?
兀然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气,花影心里一惊,已见月玦将公主的外衣脱下,左臂的中衣上已被鲜血染红一片
“公主怎么会..伤成这样...”
花影自责得紧皱了眉,也不知是在问谁然当她注意到坐在榻边的月玦时,却被骇了一跳
她现在只能看到他的背,然却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她想不到,那个在公主面前浅笑儒雅的人,此刻竟如修罗一般让人见之生畏
月玦并没有再将秦楼安的中衣脱下,寻了剪刀将左袖剪开,将她自己未上药便包扎的纱布接下来,用热水清理了伤口后,重新上药包扎好
“剩下的交给你了”
月玦交代了一句后,径直饶过屏风出了房间
听到关门声响起,花影也不再耽搁,坐到床边检查秦楼安身上其他的伤口
“太子”虞世南走上前来
“世南,你今晚去宫中一趟,我要知道昨晚龙图阁中发生何事”
“是”虞世南抱剑一躬应下,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有些为难道:“太子殿下,那...那月瑾公主怎么办?找不到她..我担心...”
“你当真肯定,瑾儿她来西风?”
虞世南点头:“月瑾她确实来西风了,我是根据她留给我的记号找来的一路找到洛城,可是进了洛城就再也没有发现记号了”
月玦面色十分凝重,沉默片刻后忽然说道:“她若来洛城,必会来见我至于现在,莫不是图一时新鲜,在城中玩起来了?”
“倒...倒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一个两个...不让人省心...”